許攸急匆匆趕到丞相府,許久之後才又回到家中。一回來,家人就悄悄地告訴許攸:“老爺,來了一個客人。”“誰啊?”許攸一邊換一邊隨口問道。家人看了看周圍,小聲道:“是逢紀。”
許攸吃了一驚,“是他!我還以為他早死在了軍之中!”隨即皺眉道:“他突然夤夜來訪,只怕不簡單啊!”對家人道:“帶他到書房來。”家人應了一聲,下去了。
許攸來到書房,見到了正在喝茶的逢紀,心中不升起許多慨來,抱拳道:“符圖兄,別來無恙啊?”
逢紀連忙站起來回禮:“子遠別來無恙?”
許攸哈哈一笑,展手道:“符圖兄請坐。”逢紀謝了座,坐了下來。許攸走到逢紀對面的案桌後,坐了下來,家人送來了茶水,退了下去。
許攸看了逢紀一眼,“我還以為袁紹覆滅之時,兄臺已經死在軍之中了,沒想到兄臺今日竟突然出現!兄臺這突然降臨只怕不會沒有緣由的吧?”
逢紀笑道:“你我二人在袁紹帳下之時,雖不敢說同手足,卻也是融洽和睦,因此在下才會有此一行。”許攸拿起茶杯來,喝了口茶,靜待下文。逢紀看了一眼許攸,抱拳問道:“子遠志氣高遠,智謀似海,不知對於當今天下的局勢有何看法?”
許攸低著頭笑道:“當今天下只剩下呂布和我主。將來新朝的開國之君必在這二人之中產生。”
逢紀笑道:“子遠兄的話有所保留呢。曹丕勢力在過去這段時間在我主一連串的強勁打擊下,早已經是苟延殘日暮途窮了!難道以子遠兄的才幹竟然看不出來?”
許攸看著逢紀冷笑道:“原來符圖兄是來給呂布當說客的!難道就不怕我把你拿下給主公嗎?”
逢紀笑道:“以子遠的深謀遠慮斷不會做這種自斷後路的事!”
許攸眯著眼睛道:“你錯了,我從沒想過要背叛主公。念在故人一場的份上,你走吧。”
逢紀急忙道:“難道子遠兄甘願埋沒了自己的大好人才?”
許攸冷笑道:“主公如今對我頗為倚重,何為埋沒?”
逢紀冷笑道:“連我都看出了當今天下的大勢,非大將軍誰敢稱真命天子?難道子遠兄竟然看不出來?曹丕接連大敗,先是丟失了許昌重地,錢糧損失慘重,更加打擊了士氣。隨後,我主大軍接連攻克冀州、幽州,曹丕兗州不敢彈。接連幾場大戰,曹丕損兵百萬。雖然依靠計謀奪取了江南之地,然而江南地廣人稀,財富錢糧都非常匱乏,且新佔之地,人心不穩,能以為曹丕提供支援,反而還要耗損兵力和錢糧穩定那塊土地。對於曹丕來說,佔了江南,其實是背上了一個沉重的負擔。以曹丕目前的況,只有個江河的優勢,原本可以拖延時間恢復實力重整軍隊,然而不久前卻被我軍抓住機會一鼓奪取廬江水寨,如今十餘萬兵兵臨淮南城下,曹丕勢力隨時有被攔腰斬斷的危險,這件事相比子遠兄也已經知道了。如今的形勢,曹丕還有何做為?
許攸冷聲道:“世事難料,莫言絕對!”
逢紀抱拳道:“像小弟這樣的才敢如今已經是地區的別駕了,位還在子遠之上。子遠兄甘心嗎?”
許攸皺眉頭。
逢紀見許攸態度有些鬆,忙趁熱打鐵道:“以子遠兄的才幹,若是過來,位絕對不會小於諸葛亮等人!子遠兄何必屈於泥淖之中,委屈自己呢?”
許攸道:“我要考慮考慮。”
逢紀道:“子遠兄要考慮,合合理。不過請子遠兄莫要耽擱太久,否則只怕被人佔了先去,那樣可就不好了!”站起來,朝許攸一拜,“在下這段時間住在福祿客棧裡,子遠兄隨時可以來找我。”
許攸要起相送,逢紀連忙道:“子遠兄請留步,我悄悄地來的,還是悄悄地走為好。”許攸覺得也好,抱拳道:“符圖兄好走。”逢紀拱了拱手,離開了。
許攸站在書房門口,拈著山羊鬚面思忖之。
妻子走了過來,朝逢紀的背影看了一眼,說道:“剛才符圖先生的話我都聽見了,這是好事啊,夫君為何要拒絕呢?”
許攸冷笑了一下,“你一個婦道人家懂得什麼?一樣東西,李若斯輕輕易易地就得到了,會珍惜嗎?我這待價而沽。”妻子不是很明白。
……
與此同時,一位不速之客出現在曹植的府上,向曹植說了一番話。曹植當場氣得七竅冒煙,怒聲道:“我就知道此事定有蹊蹺!果然如此!”
曹植旁的一名幕僚問那位風塵僕僕的客人:“尊駕究竟是何人?為何如此言之鑿鑿?來說這番話意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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