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聊了一會之後,李明忽然對著兩人正道:“行了,課外話就聊到這裡,接下去我們聊聊接下去的計劃。”
李明將這幾日自己收集到的報拿了出來給的兩人道:“據我的人收集到的報,南缺那裡怕是又是不安分了,聽說這幾日他們已經在邊境集結好大軍準備好犯邊了。”
明德帝和蕭若風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報道:“你想要我們怎麼配合你?”
李明想了一下道:“我需要你們繼續裝病。”
明德帝一片瞭然,而琅琊王疑道:“皇兄可以裝病,可是我沒病怎麼裝啊?”
李明笑了笑說道:“王爺莫急,聽我慢慢說來。您對外宣稱偶風寒閉門不出即可,再讓王府中的下人放出風聲,說您病日益加重。如此一來,南缺那邊得到訊息定會放鬆警惕。”
琅琊王聽後點了點頭,“此計甚好,只是這樣做就能騙過他們嗎?”
李明笑著說道:“我帶領著琅琊軍直天啟,王爺和老皇帝你們因為這件事不適,北離現在憂外患,這不就是明擺著給南缺有著可乘之機嗎?而趁現在我們暗調琅琊軍和雷家軍直達邊境,你覺得他們反應得過來嗎?”
蕭若風思考了一下說道:“可是想要暗調軍隊前往軍隊,得需要一件事吸引住南缺的注意力啊。”
李明指了指明德帝道:“老皇帝的後宮不是有一個孤劍仙的老人嘛,我們可以用宣妃為餌引孤劍仙問劍天啟,這次我們老一輩都不要出場,就讓小輩他們自己解決,就當給他們的考驗了。”
明德帝皺起眉頭,“利用宣妃?這恐怕不妥吧。”
李明笑著解釋道:“陛下難道不捨得宣妃娘娘,可是我記得宣妃心裡一直惦記著老人吧。”
明德帝嫌棄的說道:“只是一個俘虜的兒罷了,又和葉鼎之,孤劍仙等人不清不楚,孤還不見得為了一個俘虜和背叛過孤的人而傷腦筋,可是按照你的計劃,怕是有傷我蕭氏皇族的面啊。”
李明的說道:“直天啟和罪己詔都已經做了,你還這裡在乎著天啟皇族的面問題。”而站在一旁的蕭若風直接用手肘杵了杵他,讓他說兩句。
明德帝笑著說道:“好了臭小子,在我面前編排我兩句吧,既然你想要利用宣妃,那就讓這個人再散發出最後的價值吧。”
李明想了一下說道:“只需做出些許假象,讓孤劍仙以為宣妃險境。只要他一前來天啟,南缺必然會關注此事,畢竟孤劍仙威名赫赫。”
李明看著蕭若瑾道:“最後宣妃可能會被孤劍仙帶走,離開天啟。”
蕭若瑾接著說:“世人皆以為當初孤是捨不得,但是一直以來所有選擇都是自己做的,當初跟著葉鼎之離開的時候孤沒有阻攔,後來回來找蕭羽的時候孤也沒有阻攔,做的唯一錯誤的事就是想要將羽兒一起帶走。”
蕭若瑾邊說邊敲擊著桌面:“雖然孤不是很喜歡這個兒子,但是再怎麼說羽兒是皇子,如果任由羽兒被易文君帶走,等到朕百年之後,江湖上就會有以羽兒的份來謀反,來壞了我蕭家的統治。”
此時蕭若瑾的眼神銳利的看著李明道:“孤從來沒有攔著易文君想法,是這個人既要又要,不知收斂,他既想要和蕭羽在一起,又想要去和葉鼎之雙宿雙飛,想要去過那自由的江湖生活,他和葉鼎之的故事孤可以當沒看見,但是竟然真當孤是瞎的,如此不知收斂,朕只好親自出手錮了。”
李明突然想到什麼,疑道:“那你就不怕葉鼎之真的率領天啟城踏平天啟城?”
明德帝冷笑道:“就憑他,一個域外門派組合出來的烏合之眾罷了,要不是孤想要藉此看看這朝堂中有多異心之輩,你覺得這些人能過邊境嗎?即使那個葉鼎之過魔進神遊玄境,可是他的底下人可沒有,那時孤派大軍境,你覺得那群烏合之眾擋不擋得住。”
李明看著此時的明德帝,眼神不由得閃過了嚴肅,他知道就算是現在的他對上大軍也沒有什麼勝算,人力亦有窮時,沒有人可以以一人之力對抗一個國家。
李明隨後疑道:“那你當初為什麼任由百里東君出手打傷你,要不是我,你現在確實已經要油盡燈枯了,如果你想,百里東君應該傷不到你吧。”
蕭若瑾的眼睛暗淡,隨後看了眼站在面前的蕭若風道:“那是若風的朋友,是若風為數不多的朋友,我不想讓人傷到他,而且世人都認為是我的問題導致葉鼎之的走火魔進攻天啟,這也算是我對若風,對世人的一個代和代價吧。”
蕭若風看著此時的皇兄,心中五味雜陳。
李明繼續說道:“那當時我劫法場的時候你也是故意的?”
明德帝搖了搖頭道:“當時我確實沒預料到你會來法場,我一直以為來的人是李寒那個丫頭,如果說李寒那個丫頭來他只能帶走一個,因為如果想要帶走兩個,本就走不出這座天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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