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和暮雨墨看著面前的陣法,表現得異常凝重。陣紋如活般緩緩流轉,幽藍暈在兩人臉上投下變幻莫測的影。
蘇暮雨咬牙切齒的說道:“蘇昌河怎麼敢用暗河子弟的來祭陣,他竟敢以同門命為引,喚醒這忌之力!”
李明甩了一下手中的劍,劍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冷映照在他決然的面龐上。劍氣直接向著陣心劈去,幽藍暈驟然扭曲,彷彿被撕裂的水面般泛起漣漪。
轟然一聲,陣紋崩斷一瞬,卻在下一刻以更詭異的軌跡重生,反向纏繞劍氣。
李明看著劍氣被陣法吞噬,表變得十分怪異,下一刻,那些人蠱的面孔竟在陣中逐一浮現,眼神空地向他們。
那些本該死去的暗河子弟,此刻如傀儡般被線牽引,在幽藍芒中緩緩站起,掌心朝上,齊齊指向蘇暮雨與暮雨墨。
暮雨墨瞳孔驟然收,隨後拿起了手中的短刃,指尖因用力而發白,聲音沙啞地出一句:“他們……他們竟被煉了陣奴!”話音未落,短刃已劃破掌心,鮮順刃而下,滴落在陣紋斷裂。
李明冷笑道:“你們這個大家長,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以親族之祭陣,當真不怕天誅地滅?”
他緩緩抬起劍,劍映出三人的倒影,倒影中卻多出一道模糊的黑影,赫然是蘇昌河的影。劍微,映照出他眼底猩紅如,眉心浮現出詭異的咒印。
“天誅地滅?”那聲音自劍影中傳出,低沉如淵,“我以魂祭陣,只為重啟迴之門——你們阻不了我。”
話音未落,陣奴齊聲嘶吼,掌心湧出幽藍線,直撲三人命門。
李明輕輕揮舞著手中劍,劍氣直接破開了幽藍線,劍如霜般在空中劃出凜冽弧線。劍所及,幽藍線寸寸斷裂,化作星火飄散。
下一刻李明單手結印,太極陣瞬間形,黑白兩氣旋轉融,將三人護於其中。陣奴攻勢驟滯,幽藍線撞上太極邊界,如冰烈焰般嘶鳴潰散。
李明表十分淡然,目如炬凝視陣中異象,指尖輕彈,一道劍氣破空而出,直指蘇昌河幻影眉心。
黑白太極圖緩緩旋轉,映照出他冷峻側臉,袂翻飛間殺意凜然。“你覺得在戰場上殺出來的人,甚至打造出了煞氣勾連的殺陣,會怕你這點歪門邪道?”
李明冷笑,劍勢驟轉,煞氣自經脈奔湧而出,與太極圖融合為一。黑白二氣中竟滲出暗紅痕,如藤蔓纏繞劍鋒,所過之,陣奴哀嚎崩解。
李明的眼中的出現了猩紅與清明織的,映出他眼底深被塵封的往事。那些戰死沙場的同袍、焚於火海的城池,皆化作煞氣纏的執念。
劍鋒輕,痕順著符文蔓延至陣心,下一刻,所有陣奴同時發出淒厲悲鳴,軀寸寸崩裂,化作幽藍灰燼飄散。
李明表變得十分癲狂,劍尖挑起一串珠,他仰頭大笑,笑聲中著三分瘋魔、七分悲愴。
珠順劍尖滴落,在半空化作猩紅符文,與太極陣共鳴震。那些靈魂直接被李明以煞氣為引,融天玄劍之中,天玄劍發出龍般的嗡鳴,劍之上猩紅符文流轉不息。
隨後劍陣直接破碎,李明笑著說道:“蘇昌河,我等著自己繼續墮這無間煉獄,誰說天下只有莫想要復活親人的?本帥在青城山後山立墓碑養魂數年,一縷殘魂不散,只為等一個逆天改命的機會。可是想要這麼多年,本帥可謂是還差一味藥品,唯有以萬魂獻祭,方能開啟黃泉之門,引那殘魂歸竅。”
暮雨墨和蘇暮雨聽到李明的話,瞳孔驟,手中兵刃幾近力。
蘇暮雨踉蹌後退半步,短刃在掌心出更深痕,聲音因憤怒而抖:“李明!你枉為一軍主帥,竟與蘇昌河同流合汙,以萬魂為祭?那些暗河子弟的亡魂尚不安息,你還要再添罪孽?”
暮雨墨咬下,指尖仍在微微抖,卻強行穩住心神,目掃過李明手中嗡鳴的天玄劍,沉聲道:“李帥,你可知萬魂獻祭開啟黃泉之門,會引天地戾氣,屆時三界失衡,蒼生塗炭!你復活親人的執念,難道要以天下人為代價?”
李明聞言,癲狂的笑聲戛然而止,眼底猩紅更盛,清明卻如殘燭般搖曳:“蒼生塗炭?當年我麾下雷家兒郎戰死沙場時,蒼生在哪裡?我守的城池被焚為焦土時,天地在哪裡?”
他猛地抬劍指向蒼穹,天玄劍上猩紅符文發出刺目紅,“我只要那一縷殘魂歸來,哪怕墮無間煉獄,哪怕被天下人唾棄——又何妨?”
話音未落,陣心蘇昌河的幻影突然扭曲,眉心咒印大放幽藍芒,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好!好一個逆天改命!李明,你我本是同道中人!不如聯手,你取萬魂,我開迴,各取所需如何?”
李明轉頭看向那道幻影,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同道中人?蘇昌河,你不過是個用親族鮮鋪路的懦夫!我要的黃泉之門,何須與你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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