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明日要做什麼?若沒事的話,我們去登山吧。”秦昭昭興致地說。
“我明天要跟祖母去觀音廟,沒空。”沈嫵道。
“去觀音廟?”秦昭昭愣了下。
“嗯。”
“做什麼?”
“你覺得還能做什麼?當然是祈願菩薩給我送子啊。”沈嫵好笑地說。
“那我也一起去。”秦昭昭立即道。
沈嫵本來要說什麼,突然想到,秦昭昭嫁給沈嘯三年了,都還沒有懷孕,便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去。”
“我其實並不信這些。”秦昭昭突然道,“但我婆母很信奉,幾乎每個月都要去一次,只可惜,我的肚子不爭氣,老也懷不上,我婆母明裡暗裡地提醒沈嘯納妾。”
“沈大人那麼你,肯定不會讓你這個委屈的。”沈嫵寬道。
“他是很我。”秦昭昭毫不避諱,“但我們都還很年輕,以後的日子還很長,若我一直懷不上,他真的能頂住力,不納妾嗎?”
沈嫵想到了自己的爹孃。
據娘說,爹曾經也很,但自從爹高中探花後,一切都變了。
那時孃親還在鄉下種地,並任勞任怨地幫爹照顧生病的婆母,毫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在京城娶了高的兒。
第二年,孃親才被接去京城。
可那時戚氏已經進門,並生下了沈雅。
孃親得知真相後,想要和離,但是腹中已有了。
孃親手裡沒銀子,怕獨自養不活,便留了下來,還屈辱地接了貶妻為妾。
那時日日以淚洗面,直到生下,才又堅強了起來。
可整個沈家,由戚氏把持,爹又是個懦弱的人,們母倆過得很艱辛。
想起孃親吃過的苦,沈嫵握秦昭昭的手道:“男人的,是最不值錢的,哪一天,說變就變了,趁沈嘯現在還很你,多從他上撈取好,等到哪一天他不你,要納妾了,你也就不會那麼傷心。
而且那時,沈嘯應該也年老衰了,就留給那些妾室吧,你手裡有錢,買一別院,養幾個年輕好看的男子,不比對著沈嘯那張老臉強?”
秦昭昭一口酒噴了出來,震驚地看著。
雖然很離經叛道,但該死的,聽起來就很刺激,很人。
反握住沈嫵的手,激道:“你真是個清醒,又聰明的人。男人的,又不能吃,要來幹什麼?真有那一天,我們便一起去江南,賞花聽雨,那多自在愜意?”
沈嫵端起酒杯,勾道:“嗯,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兩人了酒杯,一飲而盡。
吃完了飯,二人又結伴去了梨園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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