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果真是花柳?”沈嫵喃喃自語。
“的確是。”站在旁的男人,突然肯定道。
沈嫵扭過頭,訝異地看著他,“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男人垂眸瞥了一眼,淡淡道。
沈嫵:“……”
暗暗翻了個白眼。
說了等於沒說。
“戚氏做出這樣齷齪的事,實在有辱我沈家門風,我可不敢再要這樣的人,你們今日來得正好,趕將帶走,我要休了!”沈穆清再度開口道。
沈雅和戚家眾人都還於震驚中,聽得此言,終於回過神來。
“父親,這當中肯定有誤會,母親是絕不可能背叛您的。”沈雅急切地說。
絕不能讓父親休了母親。
若母親被休,日後在夫家,也會抬不起頭來,還會被人指指點點。
不能接!
“誤會?那上的髒病,又是怎麼來的?我早已請大夫為診斷過,得的確確實實就是花柳。”沈穆清面難看道。
沈雅聞言,心裡一慌,卻仍堅定道:“肯定是有人陷害母親……對,肯定是王姨娘陷害的母親,畢竟母親倒下了,益的只有。”
沈嫵冷笑,“我竟不知,我娘有那麼大的本事,不但能讓戚氏背叛爹爹,與夫生下野種,還能讓戚氏跟人有染,繼而染上髒病。”
原本想附和沈雅的戚家人,聽得說的話,霎時住了口。
雖然們很想將髒水潑到王翠羽上,但理由本站不住腳。
若沈扶真是戚氏同夫生下的野種,便說明,戚氏同那夫,是兩廂願的,又怎麼會是旁人陷害的?
還有那髒病也是,若不是戚氏自己願意,誰還能按著的頭跟人有染?
冷汗瞬間浸溼了沈雅的後背。
不明白,母親原本好好的,怎麼就落到了這樣的境地?
而從前對母親唯命是從的父親,今日又怎麼會變得這樣冷漠?
沈雅白著臉道:“父親為什麼會覺得小弟不是您的兒子?他是母親十月懷胎生下的,確確實實就是您的兒子啊,還是您唯一的兒子。”
沈嫵瞥了一眼,特地強調唯一,就是想提醒爹爹,好讓爹爹心。
畢竟爹不年輕了,除了沈扶,並沒有別的兒子。
沈雅這是希爹爹為了家族聲譽和子嗣,將錯就錯。
但沈雅註定要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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