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故作茫然地說:“夫君到底是聽誰說的?妾一個婦道人家,如何會去那種地方?”
看著人一臉無辜委屈的模樣,男人冷嗤了聲,“沈嫵,你敢做不敢當!”
“妾真沒有去,要妾怎麼當?定是有人故意誣陷妾的,夫君可要為妾做主啊。”沈嫵抬袖掩面,雙肩抖,一副了莫大屈辱的模樣。
男人眼角搐了下,“別演了,一點也不像。”
沈嫵一僵,故意跺著腳道:“可我真沒去那種地方。”
“嗯,那可要我將錦衛來與你對峙?”男人黑眸眯起。
沈嫵心裡一沉。
果然是蕭庭川告訴他的。
怪不得在南風館時,蕭庭川突然沒再追問,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心裡很是惱怒。
只是沒想到獨來獨往的蕭庭川,竟跟霍庭州是識。
不對,兩人的名字中,怎麼都有個庭字?
按理說,霍庭州是臣子,得避諱,名字裡是不能有跟太子名字中一樣的字的。
可霍庭州並沒有改。
而且撇除兩人的姓氏不一樣,兩人的名字,倒像是一對兄弟。
沈嫵覺得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要對峙麼?”男人再次開口。
沈嫵回過神來。
那肯定是不能對峙的,一對峙,的謊言立即會被拆穿,還會將秦昭昭給扯出來,那跟秦昭昭籌劃的事,可能也瞞不住。
眼睛轉了轉,岔開話題道:“為什麼你的名字,跟太子的名字那麼像?你們可是有什麼淵源嗎?”說著,又玩笑了一句,“你們該不會是兄弟吧?”
男人聞言,僵了下,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繼而目銳利地看了一眼。
沈嫵並沒察覺到他的異樣,扯出這些,不過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這時見他不吭聲,生怕他舊事重提,又問去南風館的事,急忙將他推倒在床上,並快速騎在了他上,“春宵苦短,夫君就別再提不相干的人和事了。”
男人看著失神了片刻。
就在沈嫵到他的腰腹,想要解開他的腰帶時,他卻突然推開了。
沈嫵被他推得歪倒在床上,眸不解地看著他,“怎麼了?”
男人沒看,起下了床,丟下一句,“你自己睡吧。”然後便大步離開了。
沈嫵保持著歪倒的姿勢,見男人出去時,被他帶起的珠簾,還在晃不休著,心裡越發迷惘了。
霍庭州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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