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徐氏的面變得鐵青。
這一個比一個蠢,還都是在府上,這是想讓侯府為眾矢之的嗎?
果然,沈嫵慢騰騰地開口道:“原來在林夫人眼裡,皇上親封的誥命夫人,沒資格與你們平起平坐,那不知,誰封的誥命,才能與你們平起平坐?
我倒不知在天啟國,還有比皇上更有權力的人。
林夫人快些說出來,也好讓我等見識一番。”
秦昭昭也附和道:“是啊林夫人,我等沒有你有見識,你今日就讓我等開開眼界唄。”
聽得二人說的話,所有人都吃驚地看向陳思思,並像躲避瘟疫一樣,趕退避三舍。
陳思思再蠢,聽完二人說的話,又見眾人如此反應,也反應了過來,嚇得瞳孔一,聲音尖銳反駁,“我可沒有那樣說,你們休想陷害我!”
徐氏和小徐氏也被嚇得不輕。
尤其是徐氏。
因為司空威的關係,夫君跟皇上離了心,還公然支援了三皇子,若方才沈嫵說的話,傳到有心人耳裡,大作文章,平侯府勢必被架在火上烤。
“霍夫人,姜夫人說話向來不過腦子,不是那個意思。”徐氏白著臉說完,又扭頭眼神冰冷地盯著陳思思,“姜夫人,你言語無狀,還不趕向王夫人和霍夫人道歉?”
若是在平時,陳思思豈會甘心給二人道歉?
但也不是傻的,已經意識到自己闖了禍。
一下猶豫都沒有,立即開口道:“霍夫人、沈夫人,對不起,我剛剛就是胡說的,沒有別的意思,還請你們原諒。”
沈嫵冷笑,“你前頭已經道過一次歉了,不是每次犯了錯,道下歉就可以的,陳思思,你並不是第一次這般找事了。
除非你今日當著所有人的面下跪磕頭,否則今日的事,我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便是鬧到皇上跟前,我們也在所不惜。”
陳思思聞言,面大變,用力攥了手心,不敢置信地瞪著沈嫵。
一旁的沈雅,開口道:“二妹妹,姜夫人已經認識到錯了,也誠懇地向你道了歉,你又何必不依不饒,抓著不放呢?”
“別得那樣親,你母親做出那樣的醜事,早就被逐出了沈家,你是不是我爹的種,還未可知呢。
另外,你也不用在那裡充當好人,我跟陳思思並沒有任何仇怨,老是針對我,不就是了你的挑唆?
不過,看你那麼張陳思思,你若是肯代陳思思向我和我娘下跪磕頭,我便原諒陳思思,不再追究今日之事,你看可行?”沈嫵勾著角,一臉大度地說。
沈雅一臉的難堪之,袖下的手,更是死死地摳進了裡。
沈嫵這個賤人!
陳思思聽完沈嫵說的話,竟一臉希冀地看著沈雅。
是斷不會向沈嫵那賤人下跪磕頭的,若是沈雅能代替,就再好不過了。
沈雅接到的希冀的眼神,口一甜,險些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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