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花宴結束時,徐氏送了兩盆名貴牡丹給王翠羽。
“簪花比試,沈夫人得了魁首,這兩盆花是彩頭,還請沈夫人收下。”
王翠羽看了眼沈嫵,見點頭,才道:“那多謝司空夫人了。”
徐氏頓了下,拉著的手道:“此前對沈夫人不甚瞭解,今日多有怠慢,還沈夫人別放在心上。”
王翠羽有些不習慣對方的轉變。
來平侯府時,對方雖表現得不明顯,但還是能覺到對方的輕視之意,沒想到短短半日工夫,對方便改變了態度。
王翠羽回手,“司空夫人說笑了,侯府今日盛款待,讓我等賓至如歸呢。”
徐氏親自將幾人送出了府門。
沈嫵扶著孃親上了馬車,又讓秦昭昭先上去後,正打算自己也上去,後突然有道聲音喊住了,“沈嫵!”
沈嫵回頭,見是陳思思,眉頭挑了下,淡淡道:“林夫人還有何賜教?”
陳思思面瞬間漲紅,尤其想到自己從前對的無禮,霎時到很是心虛,飛快地解釋道:“我、我不知道戚氏母是那樣的人,之前的事,實在多有得罪。”說著,歉意地向沈嫵行了一禮。
沈嫵聳聳肩,“事過去了,就算了,不過前提是林夫人以後不再犯。”
“不會不會,我已經看清了沈雅的臉,才不會再傻傻地被當槍使。”陳思思立即道。
“嗯。”沈嫵點點頭,沒再多言,轉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駛離了平侯府。
車廂裡,沈嫵三人的心,都很不錯。
“今日真是不虛此行!”秦昭昭笑眯眯地說。
沈嫵知道為什麼這麼高興,無非就是看到陳思思倒黴的樣子。
“不過經了今日之事,就再沒人敢詬病伯母的出了。”秦昭昭說著,佩服地看向沈嫵,“阿嫵真是厲害,三言兩語,險些將小徐氏和陳思思給嚇死!不過伯母也厲害,跟阿嫵配合得天無。”
“你也不遑多讓!”沈嫵和孃親異口同聲道。
三人說笑了一會兒,秦昭昭了肚子道:“今日賞花宴,事真多,我都沒顧得上吃東西,不如我們去醉仙樓吃飯吧?”
沈嫵立即點頭,“好啊。”
王翠羽本想說回府,做給們吃的,但見二人興致盎然,便沒有開口掃興。
醉仙樓在京城極負盛名,裡面的菜金雖貴,但確實是好吃,所以沈嫵和秦昭昭經常來此吃東西。
二人要了一間雅間,跟著夥計上了樓。
這時候並不是飯點,所以酒樓的客人不多,還算清靜。
剛上到二樓,前頭帶路的夥計,突然側站到了邊上,一副大氣不敢的樣子。
沈嫵正覺得奇怪,一抬頭,就對上了男人冰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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