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看到那小姐出的容貌,驚呼一聲,扭頭看沈嫵,“小姐,那不是上次在聽雨樓挑釁你的那個人麼?”
沈嫵也看清楚了。
那小姐不是別人,正是花月。
“可真是冤家路窄!”秋水還記得上次那人對小姐的挑釁,咬著牙,痛恨道。
就在那的鞭子,要到花月上時,的丫鬟再次大聲嚷嚷了起來,“你若敢傷我家小姐一毫,霍大將軍不會放過你的!”
手裡的鞭子一頓,收了回來,狐疑地看向花月,“你是沈嫵?”
站在人群中的沈嫵,愣了下,不明白那為何會認為花月是?
“什麼腌臢東西,也敢跟小姐相提並論?”秋水氣憤道。
花月也怔了下,但並沒有開口澄清。
“都說沈嫵乃京城第一人,本小姐看你也不過如此,滿的風塵味,就跟窯子裡出來的一樣!”那鄙夷道。
“不是霍大將軍的夫人,是煙雨樓的花魁!”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音喊道。
剛被丫鬟扶起來的花月,聽到這句,面煞白。
那丫鬟也慌了起來,忙扭頭找尋說話之人。
但圍觀的百姓太多了,本分辨不出是誰說的。
“胡說八道,我家小姐早已贖從良了,現在是大將軍的人!”丫鬟氣憤道,並指著馬上的道,“還有你,傷了人,還欺辱我家小姐,大將軍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卻毫不懼,反而對二人更加鄙夷不屑,“原來真本小姐說對了,你們真是從窯子裡出來的。
什麼大將軍的人?
該不會是大將軍的外室吧?
一個外室,也敢招搖過市,真是傷風敗俗、世風日下!”
一時間,圍觀的百姓,都不知道要幫誰了。
“竟然是青樓子呢。”
“大將軍可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怎會跟這種人有牽扯?胡說的吧!”
“人家不是說已經贖從良了嗎?”
“大將軍也是人,所謂英雄難過人關嘛。”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花月的面好了很多。
可是大將軍萬金砸出來的花魁,貌自是無可挑剔。
大將軍是英雄,那就是那個人。
花月心花怒放,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我曾經確實出青樓,但還是清白之時就被大將軍給贖了,如今是良籍,得大將軍垂憐,這才在京中有了一席容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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