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被他看得頭皮發,這廝該不會還在記恨他服,還將披他上一事吧?
思及此,輕咳一聲,開口道:“殿下,今天馬車上的事,臣婦也是迫於勢,才會冒犯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蕭庭川本來都沒想起來那件事,經一提,立即想起了馬車上被三個人掉飛魚服一事。
他面後的臉有些黑,咬著牙,沉聲道:“沈嫵,你好大的膽子!”
沈嫵嚇了一跳,急忙跪了下去,生怕他真的要治罪,趕忙將罪責都攬到了自己的上,“殿下請息怒,當時事急從權,也是出於無奈之舉,但這件事,都是臣一人所為,殿下若要治罪,臣婦願一人承擔。”
早知道當時這廝要跳車引開追兵時,不阻攔的。
現在救了他,可人家卻不領,恐怕還要治的罪呢。
沈嫵心裡後悔萬分。
蕭庭川沒想到會嚇得跪倒,聲音帶著慍怒,“你起來!”
沈嫵搖了搖頭,“事是臣婦做的,殿下若要治罪,便治我一人的罪好了,千萬別遷怒其他人。”頓了頓,又道,“今日是臣婦多管閒事了,不該看到殿下要去冒險,而出言勸阻的。若臣婦不管閒事,殿下也就不會辱了。一切都是臣婦的錯!”
蕭庭川額角青筋跳了跳。
這個人張口閉口不該多管閒事,其實是在說他恩將仇報,也是在提醒他,是救了他。
蕭庭川有些被氣笑了,冷冷道:“霍夫人既然知道自己有罪,那孤便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沈嫵頓時心生警惕起來,“什麼……機會?”
“孤養傷期間,就由霍夫人親自照料。”蕭庭川一字一句道。
沈嫵愕然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可是霍庭州的妻子,讓照料他?他知不知道男有別?
況且,霍老夫人還在一旁呢。
想到霍老夫人,沈嫵忍不住看向霍老夫人,想看是什麼反應。
定然會然大怒的吧?
畢竟是的孫媳婦,蕭庭川那樣說,完全是沒將放在眼裡。
然而令意外的是,霍老夫人面很平靜,像是沒有聽見蕭庭川說了什麼般。
抑或者,霍老夫人是不敢說什麼?
見蕭庭川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沈嫵一臉辱地說:“太子殿下莫要開玩笑,臣婦是有夫之婦,照顧殿下,實在不像話,還請殿下收回命。”
蕭庭川冷哼一聲,“孤心意已決,你不必多言,就這麼辦。”
沈嫵氣得站起來,“太子為儲君,怎能做出這樣傷風敗俗之事?若是人知道了,臣婦聲譽損倒沒什麼,太子就不怕英名損,被人詬病?”
“孤有什麼英名?再荒唐的事,不都已經做了?”蕭庭川突然自嘲一笑,並且目斜睨向霍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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