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嫵此時心好,王鐵柱壯著膽子道:“好、好外甥,我們回了鄉下,絕對會好好做人、安分守己,再不惹是生非了,能不能、能不能把賣契和解藥給了我們?”
王鐵柱問得小心翼翼,王家其他人也一臉希冀地看著沈嫵,卻不敢開口說話。
沈嫵目掃過幾人。
生怕拒絕,王鐵柱立即賭咒發誓地說:“就算賣契和解藥給了我們,我們也一定會繼續聽你們的話,你們讓我們做什麼,我們便做什麼,我們以後絕對會乖乖待在鄉下,再也不來京城了。”
“是的,我們一定會繼續聽你們的話的。”王家其他人紛紛附和道。
沈嫵點了點頭,“給你們也可以,但只要一想起來我和我娘在京城裡福,舅父、舅母、表哥、表姐卻只能在鄉下吃糠咽菜,我們心裡便很是過意不去。”
王鐵柱等人聽得心頭一喜。
難道這死丫頭良心發現了,要給他們一筆銀子帶回鄉下去?
想到這個可能,幾人立即熱絡地說:“你和你娘是有福之人,就該在京城福,我和你舅母他們,做慣了農活,是糙人一個,能吃糠咽菜,對我們來說,就已經很幸福了,外甥不用過意不去。”
“說得也是,你們個個長得五大三的,確實只配吃糠咽菜。”沈嫵認同地點了點頭。
聽得此言,王鐵柱一家子面黑如鍋底,卻敢怒不敢言,還得賠笑,“你說得對,我們確實只配……吃糠咽菜。”
沈嫵彷彿沒看到他們異樣的表,嘆了口氣道:“雖然你們有自知之明,我和我娘不該攔著你們,但你們可是我們的親人啊,我們怎能看著你們回鄉下吃苦?
而且柳溪鎮路途遙遠,你們這一回去,我娘若是想你們了,想見你們一面,都不容易。”
王鐵柱一家子聽到這裡,心裡頓時有種不妙的覺。
果然下一刻,沈嫵便道:“沈家在京郊有一莊子,那裡風景如畫,水草,距離這裡也不遠,你們就不必回鄉下了,去莊子上住著,那樣一來,我娘想見你們了,還能隨時見到,不必跑柳溪鎮那麼遠。”
王鐵柱一家子聽描述的莊子,還是有些心的,但又覺得沒那麼好心。
“表姐……那個莊子真有那麼好?”王春花忍不住問道。
“好不好的,你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沈嫵道,“我保證你們去了,就不會再想回鄉下了,莊子上產富,絕對能讓你們吃喝不愁,再不用像在鄉下時那樣吃糠咽菜,過苦日子。”
王家人聽完說的話,都有些嚮往起來。
沈嫵繼續道:“這樣好的地方,我們也是看在你們是親戚的份上,才想為你們安排,你們可以考慮一下,若是你們更願意回鄉下,我們也不會勉強你們,立即派人送你們回去。
不過你們要想清楚,是要一輩子待在鄉下,過著一眼就能到頭的日子,還是待在我們的莊子上,吃香喝辣的?
我們只給你們這一次機會,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王家人立即湊在一起,頭接耳了起來。
半晌後,王鐵柱代表一家人開了口,“既然是外甥對我們的一片心意,那我們便留下來,去那個莊子上住著。
不過我們也不會白吃白住你們的,日後你們但凡有事要我們辦,儘管吩咐。”
“看來你們是考慮清楚了?”沈嫵勾起一抹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