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遠伯府。
傅湛明一早便匆匆回了府,直奔沈雅的屋子。
他迫切想知道沈雅跟榮王有沒有事。
然而他踏進屋子,一個杯子便突然朝他砸了過來。
他沒有防備,額角霎時被砸了個烏青。
傅湛明疼得出聲來,抬手一,發現額角腫了一個包,面霎時沉下來,剛要質問沈雅,但很快想起了昨日在茶樓的事,知道是自己理虧,只好按下了心頭的怒火。
他揮了揮手,示意下人出去。
下人很快退出去了。
待屋裡沒了其他人,傅湛明才走近沈雅,陪著笑臉道:“這是怎麼了?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沈雅見他這會兒還在裝傻,心裡冷笑了聲,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只覺得無比厭惡心煩。
從前竟不知這人心思齷齪,為了往上爬,什麼都做得出來。
昨日若非錦衛突然闖進來,便被那男人給……
想到這裡,沈雅突然抬手給了傅湛明一個耳。
“我為什麼發火,你心知肚明!傅湛明,你簡直不是人!”
傅湛明被砸了額頭,因為虧欠對方,他便忍了下來,沒有發作,可沒想到這個人會得寸進尺,扇他耳。
傅湛明頂了頂腮幫,突然抬起手來,重重扇了沈雅一耳。
沈雅被扇得倒在榻上,腦子裡一陣嗡鳴。
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扭過頭,不敢置信地瞪著傅湛明,“你敢打我?”
傅湛明冷哼一聲,“沈氏,你嫁進我傅家也有三年了,但你至今沒有為我生下一兒半。像你這種不會下蛋的母,若換作別人,早將你休了。
我沒有休你,你便該燒高香了,還敢在我面前拿喬?”
沈雅聞言,只覺得口一陣腥甜。
原來他是這麼想的。
還以為自己嫁對了人,即便不能生,對方也不會嫌棄。
卻原來,他不是不嫌棄,而是會裝罷了。
“傅湛明,我是沒有為你生下一兒半,但你傅家是什麼景,你最是清楚,這三年來,若沒有我的嫁妝撐著,你傅家早就敗落了。”
傅湛明不以為然道:“你是我傅家婦,用你一點嫁妝怎麼了?就你母親做的那些醜事,也就我傅家不嫌棄你,否則你早被休下堂,為棄婦了。”
沈雅氣得渾發抖。
原來這個人對自己的濃意,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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