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瞥了眼沈嫵貌無雙的臉,心裡諷刺不已,“表嫂的貌,已經是世間罕有了,可縱然表嫂已經這樣了,不也沒能讓表哥對你死心塌地?表哥依然在外面尋歡作樂,可見,貌並不能代表一切,而表哥也不是那種只看皮相的淺之人。”
沈嫵:“……”
竟然反駁不了。
畢竟,確實足夠漂亮,可霍庭州卻依舊在外面找人。
不過,並不覺得自己沒有魅力,霍庭州會在外面找人,不過是男人古往今來的劣。
時下稍有些地位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更何況是霍庭州這種一品大將軍。
他會在外面養人,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還有一個就是,霍庭州在外面養的人,可能比更,就算沒有,也不會差到哪裡。
說白了,霍庭州還是看臉的。
思及此,反駁道:“你又沒見過他在外面養的人是什麼樣,怎就斷定他不看皮相?”說著,又上下打量了林姝一遍,“說實在的,你的外表不夠出,在,我看也就那樣。”
“我、我會彈琴,會書畫。”林姝說起這些,又多了自信。
沈嫵雖然生得好看,但是庶出,從前在沈家,地位低下,不要說彈琴作畫了,字都可能不認得幾個。
而則相反,家未敗落之前,也算是書香世家,自學習琴棋書畫,可比沈嫵高貴多了。
“只有我,才能與庭州表哥紅袖添香,只有我,能與表哥有共同話題。”
沈嫵嗤之以鼻,“霍庭州是個武將,相比起這些文縐縐的東西,他應該更喜歡舞刀弄槍。”
說到這裡,腦子裡卻閃過那日在別院,霍庭州在院中彈琴的畫面。
咳咳,那男人,看來也不止會舞刀弄槍。
那日的琴聲很好聽,顯然,那男人很擅琴。
想到這裡,又不期然想起了陳孃說的話。
陳孃說霍庭州小時候很頑劣,本靜不下心來讀書,夫子都被氣走了好幾個,後來便被老將軍帶去了軍營,學習武藝、兵法。
可既然霍庭州靜不下心來讀書,又怎麼會靜得下心來學琴?
況且霍庭州那麼早就去了軍營,又哪裡有機會學琴?
這太奇怪了。
沈嫵疑雲滿腹。
林姝不死心道:“表哥雖是武將出,但哪個男人不喜歡擅歌舞的子?我除了琴棋書畫那些,舞也跳得不錯的。
只要你為我安排一下,我定能俘獲表哥的心。”
沈嫵角了,“我安排不了,你若有本事,自己去籌謀吧。”霍庭州若能看上林姝,也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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