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被押去了土地廟。
土地廟裡只有兩個人守著。
看到沈嫵一行人進來,那兩人立即迎上前,“老大,這就是僱主要抓的人?”
為首的黑人點了點頭,“嗯。”
見了一半的人,那兩人皺眉問道:“其他兄弟呢?”
“這娘們帶了一個同伴,在半山腰給跑了,老大人派那些兄弟去追了。”立即有人解釋道。
那兩人一聽,面凝重起來,“追個人怎麼現在還沒回來?該不會有詐吧?”
“你多慮了,我們的人已經檢視過了,山腳下就一個丫鬟等在那裡,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將人都抓上山來了。
另外,我還留了幾個兄弟守在半山坡那裡,若是山腳下有異,他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那老大淡淡道。
沈嫵沒理會他們,進來後,便四搜尋著。
終於在角落看到了王翠羽。
王翠羽顯然是被打暈了,閉著眼睛躺在草堆上,上還被綁了繩子。
沈嫵心裡一沉,快步走了過去,將人給扶起來,“娘,你快醒醒。”
“這娘們不用綁嗎?”當中一個黑人向那名老大詢問。
“這娘們滴滴的,還懷了孕,跑不掉的,不用綁。”那名老大不甚在意地說。
“老大是不是看那娘們長得漂亮,起了憐香惜玉之心?”底下的人笑嘻嘻地起鬨道。
“這麼漂亮的人,真是生平僅見。”另有一個黑人眼神邪地盯著沈嫵:“老大,反正僱主說,只要毀了這個人的臉就行,在此之前,讓兄弟幾個快活快活唄。”
聽他這麼說,其他人的眼裡也出了邪的。
這麼漂亮的人,玩起來肯定很帶勁。
沈嫵聽到這裡,心裡一沉,強自鎮定地對那位老大道:“你們要的是我,我現在已經落進了你們的手裡,還請你們按約定將我娘放了。”
只要你們放了我娘,我隨便你們置。”
那老大的目在沈嫵上流連著。
早在第一眼看到沈嫵的時候,他便了歪心思。
這人比花樓中的花魁,還要。
對著這樣嫵的人,沒有男人不起邪之心。
他也不例外。
這時聽得沈嫵的話,他竟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了,“只要你伺候得好,我立即放走。”
“希你說到做到!”沈嫵說著,用力掐住了王翠羽的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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