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姐放心,那些家丁的,陳管家今日已親自去收殮,並厚葬了。”秋水又道。
沈嫵點點頭,代道:“明日回去後,你把他們的名字登記一下,我會給他們家人賠償銀子的。”
“是。”秋水應了下來。
“這幕後之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抓你們母倆?”這時,沈穆清道。
“幕後之人想抓的是我,但我現在甚出府,抓不到我,這才抓了娘來威脅我,至於幕後之人,應該跟沈雅不了關係。”沈嫵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竟然是?我早該想到的,你跟其他人並無怨仇,只跟戚氏的幾個子結了怨,那沈雅,就是條毒蛇,隨時準備咬我們一口。”王翠羽越說越氣憤,忍不住瞪了沈穆清一眼,“都怪你,都是你招來的禍端!”
沈穆清不敢辯駁,任由罵,末了,還倒了杯茶給,陪著笑臉道:“是我的錯,夫人喝杯茶,消消氣。”
王翠羽剜了他一眼,接過茶杯,灌了一口茶,怒氣才消散了些。
“娘,您別氣,那些都只是我的猜測,我並沒有證據,聽太子說,抓我們的那些人,都是一些地流氓,而僱傭他們做這些事的,據說是一個乞丐,但那乞丐已經失蹤了,可能已經被幕後主使殺掉滅口了。”沈嫵道。
王翠羽咬牙切齒道:“那幕後之人真是太狡猾了。”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必然不會讓你們娘倆白此委屈的。”沈穆清保證道。
王翠羽聞言,便沒再多說什麼,而是對沈嫵道:“好了,這兩日你太累了,趕去歇息。”
“你跟爹也累了,也早點歇息。”沈嫵說完,便和秋水回屋了。
主僕倆在屋裡說了一些話,沈嫵便去睡下了。
實在太累了,這一覺竟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懶洋洋地躺在的床上,有些不想。
直到聽見院子裡傳來沈穆清的聲音,才趕起穿戴,推門走了出去。
果見沈穆清站在院子裡和王翠羽說話。
“爹、娘。”沈嫵喚了一句。
王翠羽見出來,笑道:“你這一覺,睡得真沉,你若是再不醒來,我就要去你了。”
“那還不是因為娘給我準備的床太舒服了,我都捨不得起來。”沈嫵笑眯眯地說。
“你就會哄我。”王翠羽了的腦門,沒好氣道。
沈嫵了額頭,看向沈穆清,“爹,昨日讓你打聽的事,怎麼樣了?”
沈穆清沒想到還惦記著,點點頭道:“已經打聽到了。”轉頭看了看四周,見沒人,這才又道,“太子的表字,靜深。”
聽到靜深兩個字,沈嫵形晃了下。
蕭庭川的表字,果然就靜深。
那霍老夫人很早就知道霍庭州是蕭庭川了。
記得跟霍庭州圓房後的第二天,去給霍老夫人請安時,霍老夫人就霍庭州靜深。
?事回麼怎是底到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