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川額角青筋跳了下,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總之,你沒事就好,誰去救你還不是一樣?”
“哪裡一樣了?一個是自己的夫君,一個是不相干的外人。”沈嫵道。
“也不是……不相干的外人。”蕭庭川皺眉。
沈嫵故作訝然地說:“你是說太子不是不相干的外人?他怎麼就不是了?”
“我輔佐於他,他自然不是不相干的外人。”蕭庭川皺眉道。
“那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只是一個臣子而已。”沈嫵眼睛斜睨著他。
蕭庭川頓了下,解釋道:“我跟他有私,又是一起……長大的。”
沈嫵出恍然大悟的表,“這麼說的話,也沒錯。”
蕭庭川悄然鬆了口氣,只覺得這個人今晚有些不好應付。
為免沈嫵再說一些讓他無法應對的事,他突然低下頭,吻住了沈嫵的。
他突然的吻,讓沈嫵腦子有些發懵。
可想到這個男人的份,立即清醒了過來,推了推男人的膛道:“我累了。”
蕭庭川本也只是想轉移的注意力,聽到說累,便停下了作。
他“嗯”了聲,鬆開了。
沈嫵立即扯過被子,背對他躺著。
聽到男人在旁躺下了,卻一點睡意也沒有,心很是煩躁。
翌日。
醒來時,蕭庭川已經去上朝了。
秋水端水進來服侍洗漱,見神不太好的樣子,還以為昨晚被姑爺折騰得太狠了。
忍不住勸道:“小姐,你現在懷著子呢,該拒絕還是要拒絕,相信姑爺會理解的。”
沈嫵聽得一臉莫名,“拒絕什麼?”
秋水畢竟是個黃花閨,說出那樣的話,已經是鼓足了勇氣,現在要再重新說一遍,面就立即漲紅了,“就是、就是……”
就是了半天,都沒說出口。
“就是什麼?”沈嫵耐著子又問了一遍。
秋水只好紅著臉道:“奴婢就是看小姐您被折騰得憔悴了,所以有些擔心……”
沈嫵聽到這裡,終於明白過來的意思。
忙往鏡子前一照,才知道自己的面看起來確實憔悴的,一看就是昨晚沒睡好的樣子,難怪秋水會誤會。
不由好氣又好笑,“你家小姐我是那麼沒分寸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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