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楊曼曼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爹。
爹向來疼,對無有不應,平時惹了什麼禍事,也都會為兜底,可今日被折磨得這樣慘,爹不但不給討回公道,反而要給那個賤人一個代。
楊曼曼又驚又怒,“爹,這個賤婦如此折磨我,你該為我討回公道才是啊,就像平時那樣,將剝皮筋,剁泥餵狗!”
“閉!”楊知府大駭,一個箭步衝上前,重重踹了一腳,“你這該死的畜牲,再敢說話,我便殺了你!”
楊曼曼被踹倒在地上,又聽得他滿是殺意的話,立時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爹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若是再說一個字,是真的會殺了。
意識到事的嚴重,楊曼曼子哆嗦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爹為什麼像換了個人一樣。
楊知府沒空再理會,再次向沈嫵跪了下去,“姑娘莫怪,下這兒被慣壞了,說話不經大腦,是有口無心的,還請姑娘恕罪。”
“只是有口無心麼?那今日在街上帶人打殺我,還揚言要將我的肚子剖了,也只是玩笑麼?”沈嫵聲音冰冷。
楊知府嚇得汗溼重衫,不斷抹著額頭的冷汗。
“下一定給姑娘一個代。”說著,對那些衙差道,“楊曼曼當街行兇鬥狠,將押大牢,大刑伺候!”
楊曼曼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楊夫人也被嚇得不輕,“老爺,曼曼可是我們的兒啊,你怎忍心這樣對?”
楊曼曼也哭天搶地起來,“爹,我可是您的兒,您怎能為了一個外人如此對我?”
“拖下去!”楊知府怒喝。
原本還在猶豫的衙差,當即不敢再遲疑,立即將哭天搶地的楊曼曼,給拖了下去。
“曼曼!”楊夫人哭得撕心裂肺,急忙跟了上去。
“楊夫人哭得這樣傷心,十四,你快跟上去幫把手。”沈嫵對其中一個家丁,吩咐道。
十四是五個家丁中行事最為穩重妥的一個。
他心領神會,恭敬應了聲,便快步跟了上去。
楊知府抹著額頭的冷汗,上前一臉諂道:“姑娘,下已按您的吩咐,置了劣,姑娘今日驚了,要不要進府衙坐坐,下好盡地主之誼。”
沈嫵見他還算上道,倒也沒再為難他,只道:“進府衙就算了,不過楊大人可是一方的父母,你今後洗心革面,能做個好。”
楊大人一凜,“是,下定痛改前非,今後好好為百姓做事。”
沈嫵見他點頭哈腰的,心道:蕭庭川給的令牌,真是好用。
輕咳一聲,繼續道:“另外,此前你們欺迫害了那麼多百姓,楊大人是不是該對那些害的百姓,進行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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