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士營的人在知道您的份後,便退了,是另一撥人,確切地說,是一個人。”十四道。
沈嫵蹙眉,“只有一個人?那你們為什麼不將他抓起來?”
十四苦笑,“那人的武功奇高,我們本探不到他的位置。”每次察覺到某個角落有人,趕過去時,卻都撲了個空,連人家的一片角都不到。
“連十一也不是那人的對手?”沈嫵面有些凝重起來。
“是。”十四點頭。
沈嫵心裡生出波瀾。
連十一都不是對手,那人的武功,得有多高?若是要取的命,豈不是很容易?
看出的擔憂,十四寬道:“夫人別擔心,每天夜裡我們幾個都有流守在夫人的屋外,那人的武功雖高,但要越過我們幾個傷害夫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且,那人應該不會對夫人不利,否則不會這麼久了,都不出手。”
“那人不是要害我的?”沈嫵更加困了。
“應該不是。”十四點頭。
“那他盯著我做什麼?”沈嫵不解。
“這個屬下也不清楚。”十四搖頭,想了想,詢問道:“會不會是夫人的親人派來保護夫人的?”
“保護我的?”沈嫵搖頭,“不可能。”
的親人都以為死了,怎麼會派人來保護?
“那這就奇怪了,那人幾乎每天都會出現,但屬下能覺到,他對夫人沒有惡意。”十四也很不解。
“會不會那人其實是衝著你們幾個來的?”沈嫵道。
“不可能。”十四肯定道,“我們幾個都是孤兒,世上已沒別的親人,若有人來找我們,那必定是死士營的,只是死士營的人前段時間就已經撤走了,那人也不是死士營的人。”
沈嫵越發困了。
既然不是衝著十四他們來的,難不,真是衝著來的?
可是都詐死了,誰還會來找?並且還知道在這裡?
想到這裡,心裡萌生了一個法子。
“想知道那人是不是衝著保護我來的,也不難。”
十四聽這麼說,便知有法子了,“夫人想做什麼?”
沈嫵低聲與他說了幾句話。
十四面為難,“那樣太危險了,萬一我們猜錯了,那人並不是要保護夫人,夫人豈不是得傷?”
“你們幾個會眼睜睜看著我傷嗎?”沈嫵問道。
“自然不會。”十四立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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