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樓!你先別走!陛下定是吃了你的米才拉肚子的,你還不跪下領罪?”
沈玉樓淡淡的說道,“諸位娘娘也吃了米,陳公公也吃了,為何你們沒事?這罪不是下的,不敢冒領。”
陳榮茂冷哼一聲,“那是因為我們吃的,陛下剛才吃了一碗,自然要比我們嚴重!等一會太醫來診斷完畢,再定你的罪!”
沈玉樓冷漠的站在一旁,這個陳公公真是找死,非得找機會收拾收拾他才行。
仁帝的確是壞肚子了,臉煞白。
上完了廁所之後,太醫立馬圍著診斷。
大家七八舌,可是誰也說不出原因來。
仁帝肚子疼的要命,在眾人的攙扶之下,回到了養心殿。
這一個下午的時間,仁帝都在不停地拉,己經拉的面無了。
太醫們給開了藥,也是於事無補。
仁帝虛弱的說道,“你們一群廢!朕吃了藥怎麼還不好?”
仁帝覺自己的穀道都麻木了,再這麼拉下去,非出事不可!
眾太醫跪在地上,一個個臉十分難看。
此時站在門口的李輝忽然說道。
“陛下,何不讓沈大人試試?之前犬子連續拉肚七天,就是沈大人出了奇招給治好的。”
李輝說完,眾人的目刷的一聲落在了沈玉樓的上。
之前陳公公的話,讓他們都懷疑沈玉樓。
以為是他米的作用,可是現在看來,應該不是。
如果吃米真的這麼嚴重的話,那娘娘們估計也要生病了。
仁帝說道,“沈卿,你可有何妙招?”
沈玉樓上前給仁帝診了診脈,隨後有些為難的說道。
“陛下,方法倒是有,只是,不好施展。”
仁帝有些著急,“有什麼不好施展的?朕乃天子,還有什麼是朕做不到的?”
仁帝實在是迫不及待的要恢復,現在這狀態,簡首生不如死。
沈玉樓說道,“臣知道一古法,能治好陛下的腹瀉,但需要有人配合。”
“怎麼配合?你說!朕都準了!”
沈玉樓道,“古書中有一方子,可治腹瀉,而且是立竿見影。
但此方乃是靈活配藥,裡面藥劑的比例,需要據病人的況來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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