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嘎吱一聲關上了。
沈玉樓前腳剛走，仁帝那原本得筆首的腰背，瞬間垮了下來，有些疲憊地了太。
“和順。”
“奴才在。”
和順像個幽靈一樣從影裡飄了出來，手裡端著一杯剛沏好的參茶。
“你說……”
仁帝接過茶杯，沒喝，只是盯著茶湯裡浮沉的枸杞，眼神有些飄忽。
“沈玉樓這小子，到底可不可靠？
朕聽說他是書生出，他又會醫，又會帶孩子，還會毒計，這小子到底能不能對朕忠心？”
和順笑了笑，臉上的皺紋在一起。
“陛下，這讀書人要是壞起來，那可比咱們這些閹人狠多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沈大人不管會什麼，他都是陛下的一把刀。
只要他這把刀夠快，夠利，能替陛下把心頭那刺給拔了，那就是好刀。
至於他貪財好……嘿嘿，那是好事啊。
沒慾的人才可怕呢，沈大人這點好，陛下您隨便賞點什麼，都能把他拿得死死的。”
仁帝輕笑一聲，抿了一口茶。
“也是。
只要能除了寧王這個大患，哪怕把他寧王府搬空了送給沈玉樓都行。
朕現在就擔心一件事，那什麼頭孢，真有他吹得那麼神？
別回頭酒喝下去了，人沒事，反而還打草驚蛇了。”
和順低了聲音，語氣肯定。
“陛下放心。
沈大人的醫是有目共睹的，通常醫頂尖的人，也都是毒高手。
您想想之前連娜杏公主腹中死胎都能剖出來，瓊兒公主喝了鶴頂紅都能解掉。
他對毒的造詣肯定也很深。”
仁帝也覺得有理，放下茶杯鬆了口氣。
“嗯。
那就靜候佳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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