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又有何意義?!”
這話一齣,倒是說到了點子上。
在場的不大臣都跟著點了點頭。
是啊,請府出手,那可是要下本的。
萬一上個胃口大的縣令,怕不是要把茶商的底都給了。
這計策,聽著狠,但好像……有點賠本賺吆喝的意思?
就連慕容千雪,那雙發亮的目也微微暗淡了一分。
剛才看到第一條計策時,確實驚豔,後面的還沒來得及細看。
現在被李太傅這麼一問,也覺得這是個問題。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此人也只是個紙上談兵的趙括,想了個開頭,卻沒算到結尾?
抬了抬下,聲音清冷。
“雲袖,繼續念。朕倒要看看,他後面還有什麼說法。”
雲袖嚥了口唾沫,覺自己手裡的己經不是試卷了,而是一本魔道秘籍。
翻到下一頁,看清上面的字之後,那雙杏眼瞬間瞪得溜圓,整個人都傻了。
張了張,半天沒發出聲音,最後用一種看神仙的眼神看了一眼卷子,才結結地念了出來。
“回……回稟陛下,應對之法三:茶商所埋之金,無需真金,只需尋些黃銅,在外鍍上一層薄金即可。
百姓愚昧,眼難辨真偽。”
“待縣令將人犯拿獲,人贓並獲之後。
茶商可當堂狀告,言說自家所埋乃是足赤真金,而今追回的,卻是些無用黃銅!
必是這群刁民,在盜掘之後,暗中將真金調換!”
“如此一來,罪加一等!
這群刁民,不僅要歸還真金,還要賠償茶商的損失!
他們傾家產也賠不起,為還此天價債務,唯有……賣為奴,世世代代,為茶商免費勞作!”
“……”
“嘶——”
儀殿,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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