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慢悠悠地穿好服,門又“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還是那個小丫鬟。
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手裡卻多了一個小小的布包袱,地攥著,像是攥著自己的全部。
走到沈玉樓面前,把包袱塞進了他手裡。
沈玉樓開啟一看,裡面叮叮噹噹,是一些做工糙的金銀首飾,還有幾塊碎銀子。
看著就不值錢,但對一個客棧丫鬟來說,這恐怕是全部的家當了。
“沈大人……”
小丫鬟噎著,聲音沙啞。
“這是……這是奴婢攢了好多年的嫁妝。
本來……本來想著以後嫁個老實人……可現在……現在認識了您,奴婢不想嫁給別人了。
這些東西,您拿著……路上用。”
沈玉樓把包袱遞了回去,聲說道。
“傻丫頭,我這一走,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
你一個孩子家,沒錢怎麼行?自己留著吧。”
小丫鬟卻猛地搖頭,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我願意等您!”
的聲音不大,卻著一子豁出去的決絕,“哪怕等一輩子,我也願意!”
沈玉樓心裡嘆了口氣。
PUA的最高境界,就是讓對方主PUA自己。
他不再推辭,手將小丫鬟重新攬懷裡,另一隻手,則十分自然地,把那個沉甸甸的包袱揣進了自己懷裡。
開玩笑,拒絕?
這可是人家姑娘的一片真心,是純!
自己怎麼能踐踏這份純潔的呢?
再說了,以後要養的人越來越多,開銷大著呢。
蚊子再小,那也是啊!
兩人又溫存了好一會兒,小丫鬟才一步三回頭,不捨地離開了。
沈玉樓掂了掂懷裡的“嫁妝”,再次嘆。
“唉,風流債越欠越多,看來這燕雲城,是非找到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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