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大人您說的是！我們懂，我們都懂！”
幾個小吏點頭如搗蒜，臉上那表，就跟在朝堂上聽見了聖旨似的。
欽差大人肯收錢，那說明事還有得談！
這什麼？這規矩！
至於大人這錢是拿去打賞丫鬟還是拿去餵狗，那跟他們有半錢關係？
只要能保住他們的烏紗帽，別說一個丫鬟了，就是給那丫鬟家的狗蓋個金窩，他們都樂意！
為首那小吏哈著腰，聲音諂得跟抹了似的。
“那……大人，您這名……還報嗎？”
沈玉樓一擺手，那一個雲淡風輕。
“當然報。都說了，我就是個平平無奇的讀書人，來參加文試，為國效力。
你們啊，別想太多，容易誤會。”
他越是這麼說，那幾個小吏心裡就越是“咯噔”一下。
懂了！徹底懂了！
大人這是在敲打我們呢！
意思就是“老子是來暗訪的，你們都給老子把皮繃了，別他媽聲張，壞了老子的事，你們都得掉腦袋！”
幾個人心裡跟明鏡似的，連連稱是，手腳麻利地給沈玉樓辦好了所有手續，連他祖宗十八代都恨不得問清楚了，記在一個專門的小本本上，生怕怠慢了。
沈玉樓拿了憑證，知道了考試時間，這才揹著手，慢悠悠地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匯人流，在王都裡閒逛了起來。
他一走，幾個小吏才敢首起腰來，一個個後背都溼了。
“我的娘誒，嚇死我了……”
一個小吏肚子還在打。
為首那個了額頭的冷汗，湊到一起，低了聲音，跟做賊似的。
“哥幾個，這五百兩，還有……要不要再湊點？”
“還湊？！”一個瘦猴吏臉都白了，“五百兩都拿走了，咱們本來就一分不剩了！”
“你懂個屁！”
為首那吏眼睛一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咱們把欽差大人伺候舒服了，以後這王都，咱們不就隨便撈錢了？
國主選夫婿，這活說也得搞個把月，後面來報名的人多著呢，那都是一棵棵會走路的搖錢樹！”
眾人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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