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蕪不免有些後悔為何不問清楚了再進來。
沒想到謝玉衡的毒會讓人意志不清。
沈蕪藉著微弱的燈看清了謝玉衡的眼睛。
他眼神渙散，頭頂還紅一片。
一看就是因為太疼了實在忍不住才一直磕頭。
不過他的手腳都被鎖了起來，想必之前他已經做過傷害自己的事，這才在下一次犯病的時候讓自己哪裡都去不了。
謝玉衡十分乖巧地躺在一旁。
沈蕪試探地問道：“阿衡，上可難？”
謝玉衡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看向一直向不遠。
正當沈蕪以為他不會再回答自己的問題時，他這才開了口。
“疼…好疼，好疼啊。”
說完後他整個人都在抖，眼神也飄忽不定。
沈蕪忙去抱著他。
一開始還被甩開了幾次，可沈蕪依舊不肯放棄。
索謝玉衡也不是真的想傷。
他還記得沈蕪是誰。
最後他躺在沈蕪的肩膀上緩慢地呼吸。
“阿衡？”
“嗯。”
聽到他的聲音，謝玉衡有些驚奇。
因為聽出來這個語氣是平日裡謝玉衡的語氣。
“阿衡，這是怎麼一回事？這毒難不還會摧殘人的意志？”
沈蕪不有些懊惱。
居然連這個都沒能看出來。
只看得出謝玉衡中了毒。
真的是濟世神醫的徒弟嗎？
許是到了沈蕪的愧疚，謝玉衡安道：“莫要在意，這不關你的事，沒人看得出。”
畢竟也只有發病的時候才會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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