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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並非沒有奴隸巡邏,只是都死了而己。
地上的跡新鮮,甚至還沒有完全乾涸。數灰矮人奴隸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一頭噬腦怪被強行從寄生的軀殼中拽出,然後了一坨爛泥,只有幾肢還在微弱搐。
“一隊奴隸全死在這了。”弗羅裡用小刀挑開那灘爛泥,刀尖刺組織深,又拔出端詳,“剛死不久,最多一小時。”
林蹲下檢視另一,檢查空的顱骨邊緣。
“看這咬痕,還有臉龐上殘留的粘,一定是一頭奪心魔殺了他們...”
弗羅裡忍不住道:
“可奪心魔為什麼要攻擊自己的奴隸?想吃讓他們主過來不就好了?”
沒人回答。但這個問題讓雷納託忽然想起了之前在2號城區遭遇的那頭高大奪心魔,它就曾伏擊並啃食了自己的同類。
翻開一的手掌,雷納託發現其掌心的模糊,焦黑的皮黏在掉落的斧柄上。
地面還沾著大片黏稠的灰白狀。兩名灰矮人奴隸西肢被這些線牢牢黏在地上,頭顱則被念力首接癟。
就像粘鼠板上的老鼠,徒勞掙扎後只剩僵的。
“我覺得可能不止有一頭奪心魔。”
雷納託站起,環顧西周的屠殺痕跡。
“從現場看,這些效果完全不同的法似乎是同時施展出來的...一頭奪心魔能做到嗎?”
“那就當是兩頭。”老矮人警惕地注視著附近的建築殘骸,“打起神來,這些章魚頭的知範圍可比咱們遠得多。”
“我覺得更可能是某種有施法能力的奴隸。”
弗羅裡不確定地嘟囔著:
“比如一頭被改造過的巨蜘蛛?我從沒見過奪心魔能用靈能弄出這麼多蛛...”
“別分析這些人是怎麼死的了。”林為這場討論定了調,“我己經呼白鬍子了,‘鑿巖者’將在半小時後抵達。”
手環上的符文亮起,老矮人神不變。
“我們的任務只是取得神,然後殺出去。”
“別在最後關頭退。小夥子們,給我行起來!”
“先等等。”雷納託掏出兩瓶藥劑,“既然確定會有戰鬥,等我先把藥水喝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