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蘇拉的想法有些異想天開,但仔細思考一下,雷納託又覺得未必不可行。
“摧毀心靈節點,解放那些外圍的奴隸。”克勞蘇拉指向沙盤中的三個紫地標,“讓林用‘心靈撕裂者’解除心靈連線後,再由我們出面,宣講主腦的威脅。”
“而我偽裝加特奧勒克斯的龍族眷屬,一位龍脈士。這樣不僅可以名正言順地向這群奴僕解釋我的訊息來源與機,還能以此為藉口,為他們日後的生存提供一個虛飾的權力庇護。”
克勞蘇拉比了個手勢,靈能芒在虛空中凝聚,一枚深龍的小雕像浮現。
“畢竟他們作為一群被催眠許久的奴僕,在幽暗地域本無法獨立生存。”克勞蘇拉繼續道,“而幫助一名解救他們的龍裔,將來可以投靠一頭傳奇龍,這無疑是合乎邏輯的選擇...”
靈能變化而的龍裔用金的豎瞳掃過三人。
“這既滿足了他們對民地的復仇慾,又為他們的日後生存提供了保障。只要他們還有一思考能力,再加上雷納託的巧舌如簧,就不會拒絕。”
“所以我個人認為,整合這群烏合之眾,並不困難。”
崔特娜對著侃侃而談的‘士’冷笑一聲,打斷了克勞蘇拉的發言:
“別在這兒玩扮演遊戲了,章魚腦袋。”卓爾嘲弄道,“把皮囊得再怎麼像人,也改變不了你的異怪思維。從頭到尾,都著一偽人。”
“如果你有什麼意見,可以明確指出來。”龍裔抬起頭,聲線不變,語氣平靜,“而非在此地怪氣,凡人。”
克勞蘇拉歪了歪頭,那雙金豎瞳轉向雷納託。
“我這樣說話,是不是更符合一名龍脈士的形象,雷納託?”
雷納託抱起雙臂,審視著面前這個頂著龍角的‘子’。那姣好的面容,那金的豎瞳,那暗龍鱗狀法袍...確實像模像樣。
“確實更像了。”他點了點頭,“用語很有龍類生那種莫名的高傲。就是語氣太平淡了,面部表也要靈一些。”
“我明白了。你看這樣呢...”
“夠了!”崔特娜猛地提高音調,打斷了兩人,“我說的不是遣詞造句!你這個蠢章魚!”
卓爾快走兩步,手指幾乎到克勞蘇拉臉上:
“而是你的思維,明白嗎?你的思維!”
崔特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向一旁的雷納託與林,重新道:
“在幽暗地域,唯有力量才能使人服從。而地表種族天生就是弱者的象徵,哪怕你們的實力超群,那群傻子奴隸也會按著刻板印象,先殺了你們再說。”
“就算是最諂的德矮人,見到你們是地表人,那群小瘋子也會先咬下你們上的,而不是乖乖聽話...”
“德人不是矮人!”
“不是矮人是什麼?”崔特娜再度提高音調,尖銳道,“西尺高的‘人’嗎?”
“崔特娜。”雷納託適時話,掐滅老矮人與靈的爭吵,“你的意思是,只要隊伍中有地表種族,那些幽暗地域的居民就不會服從我們?”
“並不絕對,但大機率會如此。”卓爾撥出口氣,和林互相瞪了一眼,“別質疑我,雷納託。我在薩莫瑞爾城見過許多奴隸,即使自低賤至極,卻還互相看不起。”
“地表買來的珍稀奴隸,甚至都無法與它們住在一起。否則還沒等送上祭壇,就先被奴隸們圍攻殺死了。”
“倘若林是個灰皮矮子,或者你是名卓爾,也許這個隊伍就能看起來合理些。再配上我們的力量,或許就能震懾那群卑劣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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