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鍊金工坊又停留了一會兒,確認食用龍不會造什麼不適後,雷納託暫時告別了奪心魔。
臨走前,他將空間指環中一些自己無法長期儲存的深龍臟與腱取了出來,給克勞蘇拉理。
這些珍貴的戰利品放在半位面裡只會慢慢化、流失魔力,不如給奪心魔這種專業人士保管。
至在這裡,它們能被煉製更有價值的東西。
“夜風家族下一次魔藥製作原料的送達時間大概是十八個自然時後。”克勞蘇拉懸浮在熔爐旁,將龍類組織分門別類地放置於不同皿中,“我會為你繼續製造‘速度之油’與治療藥水之類的功能藥劑,你下次再來取。”
雷納託點了點頭,推門離開了工坊。
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在雷納託打算探索一下此地有沒有上任房主留的財富時,一陣魔法撕裂空氣的輕微聲響在牆壁外出現。
有人!
他立刻推開大門,左手比出手勢,準備隨時靠‘迷蹤步’近對手。
院落中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名穿紫皮袍的卓爾,袍面上麻麻地刻滿了暗銀的魔紋,像是活般沿著織表面蠕。
腰間掛著一柄九首蛇鞭,九條細長的黑蛇糾纏在一起,蛇眼中閃著幽綠的火焰。
這名祭司形略顯消瘦,肩胛骨的廓過皮袍約可見,但那從骨子裡出的迫,卻讓雷納託的脊背瞬間繃。
半臉的白骨面覆蓋著的上半邊面孔,一對猩紅的眼眸正冷冷地盯著雷納託。
是夜風家族的主母,奎琳!
雷納託手指合攏,立刻握‘緘默士’的劍柄,同時迅速環視西周。
院牆完整,大門閉,也沒有任何衛士藏於暗...
對方應該是獨自傳送而來,沒有攜帶隨從。
可為什麼?
明明幾小時前,他還記得這位高階祭司還在‘東尼加頓之息’,用死靈讓死人開口。
如今卻突然出現在雷納託的小院裡,這未免太過反常。
難道是崔特娜把他的真實份暴了?
“流浪劍士。”奎琳開口了,聲音沙啞低沉,“你是崔特娜的護衛。”
明明是詢問的句式,卻從口中說出時變了確鑿無疑的陳述。
雷納託沒有貿然開口回答。他先點了點頭,等待這位主母表明來意。
獨自前來,沒有帶衛士,也沒有破門而,這說明他的份大機率沒有暴。否則以卓爾貴族的思維方式,絕不會只是站在院子中和雷納託用言語流。
“那就去履行你的義務,劍士!”奎琳簡短地命令道,語氣中沒有毫商量的餘地,“崔特娜需要幫助。去協助你的祭司!”
這名羅的高階牧師說完了這番沒頭沒腦的話後,又掃了眼雷納託臉上那張秘銀面,雙眼微微眯起,補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