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江宴安回到家。
整棟別墅靜得只剩鐘擺聲。他渾是傷地跌坐在客廳沙發上,服被浸在上。
窗外夜濃得化不開,只有幾縷冷月勉強爬進來,落在他蒼白的臉上。
屋裡沒開燈,只有電視螢幕微弱的映著他孤寂的影。
傷口作痛,每一下都牽扯著神經,他獨自靠著沙發,連呼吸都帶著疲憊。
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他一個人的呼吸聲,安靜得讓人窒息。
這麼多年來,江宴安己經習慣了。
他懶得理傷口,點燃一菸。
火苗映亮他眼底未散的冷意。
菸燃起,他緩緩吸了一口,薄微啟,吐出淡淡白霧,側臉線條冷,結輕滾。
神淡漠又帶著幾分沉鬱,作慵懶卻著骨子裡的疏離。
腦海裡突然閃過謝初冉的臉。
要是在邊就好了。
江宴安嘲諷一笑,人家避你都來不及呢。
你看,所有人都討厭你。
可是,怎麼辦呢?
他好像真的完了,居然會一而再再而三著臉去見。
這麼想著,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謝初冉。
電話很快接通。
謝初冉清甜又帶點冷的聲音傳來——
“喂,你好。”
謝初冉並不知道來電的人是誰,這還是第一次接江宴安的電話。之前都是微信聯絡。
電話的另一頭久久沒開口。
正在謝初冉想要掛的時候——
“我想見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謝初冉一怔,
當然知道聲音的主人。
正想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