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修口在控制檯後方，邊長約五十釐米，邊緣有螺固定。
影子蹲在地上，筆記本放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把多功能工鉗。螺是標準的十字螺，鏽跡斑斑，像是很多年沒過。他看了一眼螺，又看了看高傲。
“三分鐘。”影子說，“差不多。”
高傲站在影子後，槍口指著檢修口。蘇瑤站在控制檯旁，眼睛盯著西周的螢幕。螢幕仍在閃爍，但都是靜態畫面——蘇氏醫療大廳、第七區街道、第九區安全屋……像是某種屏保。
空氣裡有種金屬的味道，混合著機油和灰塵。通風口在頭頂，嗡嗡作響，吹出的風帶著一涼意。
“快。”高傲說，“他們隨時可能回來。”
影子沒說話，手指在工鉗上調整角度，開始擰螺。
“回來？”蘇瑤的聲音裡有種張，“你是說……”
“監控室是陷阱。”高傲說，“通道也是。但檢修口……不在監控裡。”
影子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知道？”
“如果他們知道檢修口，早就封了。”高傲說，“或者在裡面等我們。”
影子沒說話，繼續擰螺。
第一顆螺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檢修口的蓋板鬆了。
蓋板被推開，出一個狹窄的通道。
通道約一米高，半米寬，僅容一人爬行。牆壁是混凝土的，表面糙，有管道沿著牆壁延。管道是金屬的，表面凝結著水珠，滴落在地上，發出滴答聲。
影子開啟手電筒，束照進通道。線在混凝土牆壁上反，形斑駁的影。通道盡頭有微弱的，像是某種指示燈。
“能走。”影子說，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有迴音，“但只能爬過去。”
高傲看了一眼自己的。槍傷在大外側，傷口己經結痂，但爬行的話……
“你怎麼樣？”影子問，沒抬頭。
“能走。”
“爬行？”
“……能。”
影子手上的作停了一秒，然後繼續。
“我先。”影子說，己經鑽進了通道。
然後是蘇瑤。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高傲，也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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