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找死!”黨凌飛為廣州都督的嫡子,在廣州城裡被人戲稱為“小都督” ,所以在他眼裡,這廣州城裡除了他爹黨仁弘,那就數他最大。
而眼下居然有人膽敢出言辱罵自己,那不是上趕著找不痛快麼?
“呀!”楚大王聞言故作驚訝道:“這位……小娘子,我是說到你的痛啦?那不好意思哈,我這人天生臭,方才這點兒小小玩笑,放往日都得稱得上是‘儒雅隨和’的典範,當然了,你這人一看就沒怎麼讀過書,我就不跟你計較這些了。
只不過 ……”楚大王說到這,突然面帶疑的將目向那被一眾夥計們抬到店外的翡翠原石,語氣疑道:“這塊玉料可是我花重金買下的,你說搬走就搬走?”
“小子,你知道我爹是誰麼?”黨凌飛此時的注意力已經不在楚王殿下上了,因為站在楚王殿下邊的馮,顯然更能吸引他的注意:“你若是識相,便將你這——”
“嗖!”楚王殿下信奉的人生信條很,但是其中有一條卻被他時刻謹記,那就是面對欠的敵人,自己沒必要次次都等人家放完狠話再手。
因為放狠話,是強者才有的特權。
於是,在黨凌飛這個弱者還沒有產生自知之明的時候,一支弩箭便從暗中呼嘯而至,穿了他的小,幫助他認清了現實。
只是,因為擊距離實在太短的緣故,弩箭在穿而過後,又在地上蹭出了一簇火星,隨後彈飛。
“啊!”果然,反派的慘聲總是讓人到心愉悅。
此時的楚王殿下雙目微閉,語氣淡然:“不錯,從慘聲來看,你這小夥兒很有神。”
“殺了他!殺了他!”黨凌飛眼見對方居然敢用弓弩,他頓時便在心中起了殺心:“別管那小子有什麼背景,就衝他敢用弓弩意圖刺殺本公子,他就一定要死!”
“喲,你還帶點兒腦子呢。”楚王殿下話音剛落,對面那群護衛已經紛紛刀衝了過來,而眼見這般形,楚大王卻瀟灑轉,將此刻有些呆愣的馮一把擁懷中:“莫慌,萬事有我。”
“嘿,這小子還深——”為首的那個護衛似乎覺得自己穿甲冑,就算是弩箭也無法輕易傷到自己,所以他便獰笑著提刀上前,打算替自己公子出一口惡氣。
但是吧……
楚大王之所以將馮擁懷中,除了有那麼一點點兒想膩歪的心思,更多的是害怕接下來的場面太過腥,嚇著對方。
“嗖!嗖嗖嗖!”在一陣集的箭雨過後。
“啊……啊……”隨而來的是接二連三的慘聲。
隨後,無數的黑死士從四面八方趕來,將傷的護衛們控制了起來。
隨後,楚大王這才親了親馮發燙的額頭,然後牽著的手,當著已經嚇懵圈的一眾店夥計和掌櫃的面,悠哉悠哉的來到了黨凌飛的面前:“小子,我知道你爹是誰,但是你肯定不知道我爹是誰,當然了,我如今離家千萬裡,遠水也救不了近火。嗯……要不這樣,我給你個機會,你現在去人,最好是把能的都來,咱們比劃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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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凌飛看著眼前如此囂張的年郎,他半晌沒說話,但隨後,只聽他突然獰笑一聲:“你當真要試試?”
“當然!”楚王殿下此時看向對方的眼神要多真摯有多真摯:“我以前不是沒遇到過比我豪橫的主兒,可是他們後來都認慫了,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兄臺這樣的骨頭,我當然得試試兄臺有多。”
“我爹是廣州府的都督!從三品的朝廷命!你敢放我去人?”黨凌飛聞言當即冷笑道:“我諒你也不敢!”
說實話,黨凌飛還是有點小聰明的。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李寬臉上的反應。
而後者在他自報家門後,臉上那一閃即逝的慌還是被他給捕捉到了。
所以,黨凌飛突然有了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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