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頡利聞言放聲大笑：“思，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這樣無關要的小事，本汗怎麼可能讓你去做呢？”
“大汗……”阿史那思聽聞此言，臉上頓時流出一陣悲傷的神：“難道您對我當真是失頂了嗎……”
“不！恰恰相反，我一直都很信任你。”頡利此時笑容滿臉，可他的眼神卻著戲謔，事實上，他看得出阿史那思只是在陪他演戲，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那可是阿史那思，曾經被整個東突厥部落推舉為大汗的男人，況且，對方還比自己高上一輩。
而今，這樣的猛人卻因為權力而不得不向自己低頭，甚至為了讓自己高興，還要賣力演戲，只為討好自己，這怎麼能讓自己不到高興呢。
“阿史那家族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孬種！”頡利知道，委派重任時，就該說些鼓舞人心的話語：“而你，阿史那思，從來都不曾姑負你的姓氏。”
“大汗……”阿史那思聽到頡利說出這番話來，饒是他，此時也難免大。
“一場敗仗，說明不了什麼。”頡利的語氣慢慢平靜下來，他看向阿史那思時，神認真：“我再給你三萬騎，找到他們，消滅他們，一雪前恥，能否辦到？”
“臣願為大汗效萬死而不辭！”阿史那思此刻還能說什麼呢，當下便朝著頡利跪地一禮，向對方獻上了自己最崇高的敬意。
“很好！”頡利揮了揮手：“我已經讓人在帳外捧著契箭（突厥人的調兵虎符）等著你，去吧，去帶著這些突厥最強壯的戰士，給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唐楚王一點兒教訓！”
“臣，謝大汗！”阿史那思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從地上站起：“這一次，臣定不姑負大汗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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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思會不會姑負頡利可汗的期，目前還很難說。
但是楚王殿下顯然是超出李二陛下的期了。
此時遠在長安整合群臣議事的李二陛下再次收到了邊關來的最新戰報，當他看著上面記載的容時，不由眼皮一陣狂跳。
“無忌，”太極殿上，李二陛下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長孫無忌：“這豎子敢率軍屠了人家的部落？”
“……”長孫無忌聞言只覺一陣無語：這孩子連他舅舅都想廢掉，您還能指他對突厥人仁慈？
“陛下，臣倒覺得此事楚王幹得無可厚非。”向來和李寬不對付的魏徵，此時卻對楚王此舉頗為讚賞：“突厥人世代都如強盜一般，搶劫殺害我漢人百姓，如今也是該有人‘以彼之道還施彼’了。”
“可這孩子……”李二陛下此時臉上閃過一抹痛心，其實，當初姜盛帶去的那一百弓弩手，就是他麾下的玄甲軍，而且此事李二是提前告知了竇師綸，並讓後者為其遮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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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朔方城遇到的斥候劉炳，也是他早早就過柴紹安排在朔方城裡守株待兔的應。
所以理所應當的，他也知道了李寬在小山村的經歷，以及後來和契苾何力相遇，說出的那句揪心之語：原來你們突厥人從來都沒把漢人當人看。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劉炳在之後的信中晦提及“不敢言明”的“楚王殿下手段酷烈”之事，竟然是這個！
其實，李二陛下當初之所以做出這些周安排，自然不是擔憂兵強馬壯後的某豎子反手殺個回馬槍，他是怕小兔崽子一朝不慎，當真的有個好歹。
李二陛下不希兒子出事，畢竟自己這一生的撼，已經夠多了。
然而，李二陛下不知道的是，當時被姜盛磨得不行的竇師綸，在得知李二陛下的意圖後，倒也樂得做這個順水人，正好，箱底的家當能藏久一點，就藏久一點罷——左右玄甲軍的這些弓弩手也算是銳中的銳，勉強可堪一用。
不過忠義無雙的“大唐好家臣”——竇師綸竇公怎麼也沒想到，自家家主一去草原，就給他來了一波大的：整整一千五百餘的弓弩手，還個個不遜那些玄甲軍銳，所以在打贏朔方城一戰後，竇師綸也慌了。
尤其是眼睜睜看著柴紹送出那兩千騎兵後，原本應該對楚王殿下的安全徹底放心的他，在捕捉到後者眼中那抹興後，他便知道，玩的不是楚王，而是他和李二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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