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現在才發現,自己的那點黑歷史,人李靖一板一眼都替他記著呢。
“殿下,不管如何,此行我們同進同退。”李績作為一個向來習慣獨善其的人,如今他能夠一臉鄭重的對李寬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也屬實不易了。
“殿下,我覺得兩位大將軍說得有道理。”姜盛作為在宇文擎新增之前楚王殿下的頭號死忠,他的立場,永遠都是在替李寬這個家主考慮。
“臭小子,你別以為打了這麼大的勝仗,就可以飄到天上去了,還想著獨自前往金山祭天,怎麼,老夫這個姑丈就這麼被你看不起?這麼一樁在後人面前面的事兒你不打算帶上我?!”柴紹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寬,上毫不曾客氣。
“殿下,我願隨您赴死!”薛萬徹作為一個莽夫,一句話,便已經足夠表達自己的態度。
“楚王殿下,老夫也想湊湊這個熱鬧。”李道宗笑呵呵地看著李寬這個如今被他認為皇室之中最為出的晚輩,覺得自己以前真是看走了眼。
“願為君往,願隨君死。”蘇定方同樣沒有半句廢話,但是相較於薛萬徹,他這表忠的言辭還是顯得有文化的多。
“契苾何力這一生直到遇見殿下,才算遇到良主,金山祭天之事,吾願隨同!”契苾何力單膝跪倒在地,向李寬莊重行禮道。
“阿史那思願隨殿下前往金山祭天!”出乎意料的,作為降臣,也是最倒楣的那個降臣,阿史那思也和契苾何力一樣,跪地宣誓效忠。
“我說思啊,本王待你可沒契苾何力那般好啊……”本來是個熱沸騰的時刻,但是楚王殿下看見阿史那思跪倒在自己面前,總覺得這哥們兒要是有個中原名字,估計得姓呂名布字奉先。
“楚王殿下,草原上的規矩,強者只會被更強者擊敗,而作為勝者,永遠值得被人追隨。思是您進草原後的第一個敵人,更是從頭到尾都敗在您手裡,卻仍被您仁慈地饒恕了命之人,有些仁慈,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是有些仁慈,終究會迎來回報。思今日的效忠,便是回報!”阿史那思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如果說今日之前,他還有些不不願的話,在李寬說出自己打算率領八千騎前往金山祭天之後,他便明白——這位楚王與頡利可汗最大的不同,那就是楚王更值得被效忠!
無論是個人的勇武,還是強的作風,對部下的仁慈,楚王都遠勝頡利可汗。
“阿史那賀魯,願為楚王殿下效死!”或許是阿史那思的表態讓與他抱有想法的阿史那賀魯也放下了某種顧慮,這位當初被乙毗匱“加錢附送”的番臣,如今也徹底被楚王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執失思力,願為楚王殿下效死!”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跟風表態有些不夠真誠,執失思力想了想,突然沉聲道:“我以狼神子孫的名義起誓,今生今世,願為大唐楚王效死而終!”
他此話一齣,引起的震可謂不小。
在場的武將,都與突厥人打過道,當然知道執失思力此番立誓的含金量,不亞於當初那姓“司馬”的老頭兒指著水起誓。
當然,後者因為違背了自己的誓言,那真是全家老小一個不留的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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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執失思力這些人,雖然不知“水之盟”的典故,但是敢以狼神子孫的名義起勢,這般決心,也算是堅如磐石了。
阿史那社爾作為最後一個在場沒表忠的番臣,事實上,他一直都在悄悄觀察楚王殿下對他們這些人宣誓效忠的反應,但很快他便絕的發現:對方就沒什麼反應,沒有驚訝,沒有懷疑,也沒有。
就在他覺得自己等人不被對方重視的時候,只聽李寬緩緩開口道:“本王其實先前就想說,本王欣賞你們幾個,故而此番金山祭天,就只是祭天而已,本王不會掘人祖墳,也不會在祭天儀式上辱兩位可汗……”李寬說著,看著幾位番臣臉上出現錯愕隨後又轉為激的神後,當即畫風一轉:“可他孃的這話聽著矯啊!要不,你們就當本王沒說過?”
“……”阿史那社爾真的很難評價楚王這人,你說他混帳也好,蠻橫也罷,但這人,從來都是嬉笑怒罵寫在臉上,喜怒哀樂各種緒說發就發,對人對事的態度,基本也是連裝都懶得裝。
或許率而活之人,總是最容易俘獲他人好吧。
“楚王殿下,”阿史那社爾單膝跪地:“吾願以阿史那家族子孫的名義起誓,此生為您誓死效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寬總覺得這幫蠻夷是今日限定的氣氛組。
幾個意思?
他孃的我們是去金山祭天,又不是本王馬上升天?
你們一個個都整的這麼悲壯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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