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場轉角相遇,便一即發的短暫且慘烈的廝殺便就此展開——而宇文擎率領手下一千餘人,如摧枯拉朽一般,輕輕鬆鬆的便解決了這夥兩千人的吐蕃騎兵,而這也讓除了李寬和竇師綸以外的其他人到震驚。
那可是吐蕃騎兵,論單兵作戰能力,可以說冠絕西北,結果竟然這麼輕鬆的就倒在了楚王的家臣部曲面前。
而此刻殺得人馬俱在汗的宇文擎,則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仰天發出一陣長嘯:“啊——”
多年了,多年沒有過這麼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了?他和手下的弟兄們為了藏拙,在這西域當真是過了好些年的憋屈日子,如今,也算是終於舒出堵在口多年的一口惡氣,終於痛快了!
“……老夫果然是小看了……”李績看著邊面平靜的竇師綸,他幾番言又止,最終化為一聲嘆息。
這一刻,他是真的為李二陛下開始到擔憂了。
也不知道李二陛下在見識到楚王的部曲有如此驚人的戰力後,日後再將那束帶在楚王屁上時,會不會稍稍遲疑一二……
“宇文擎!幹得不錯!”楚王向來不吝嗇對家臣部曲的誇讚,當然,僅限於新進門的那些。
在經過這麼一個小曲後,眾人接下來的路程倒是順風順水,在進行了一個月的長途跋涉後,終於是平安的回到了高昌城。
而李靖在城頭上見到楚王的隊伍時,這位提心吊膽許久的大將軍,差點老淚縱橫。
真的,要不是竇師綸隔三差五的就給老夫傳信告知楚王殿下一切安好,老夫都要率領大軍西進了!
“辛苦諸位在此苦苦守候!”在抵達高昌後,楚王殿下頭一回在會見諸位將軍時,顯得格外有禮貌,而且這聲“辛苦諸位”,也是蘊含了真實。
但誰知姑丈柴紹在聽完他說這話後,當即苦笑一聲:“不辛苦,命苦!”
你個小王八蛋再不回來,別說李靖遭不住,你姑丈我也遭不住了!
“咋了這是?”李寬見姑父都開始抱怨了,當即疑道:“姑丈,你怎的還鬧起緒了……”
“呵……”柴紹冷哼一聲:“你小子怕是不知道吧,如今吐蕃聯合吐谷渾,薛延陀、還有回紇、鐵勒諸部,打算調停陷紛爭的西突厥,然後一起對你……”
“什麼?!”李寬聞言頓時大驚失。
“現在知道怕了?”被打斷話茬的柴紹板起了臉。
“本王的詔書還沒發出去呢!”李寬對此事頗為到惋惜。
而竇師綸則是不聲的看了張公瑾一眼,嘆對方竟能僥倖逃過一劫。
薛萬徹此刻正和他邊的姜盛小聲討論著宇文擎到底能不能打。
阿史那思、阿史那社爾、阿史那賀魯三人則是和執失思力、契苾何力互相對,直到契苾何力和執失思力的臉漸漸沉下來,阿史那三兄弟才認命一般抿垂首。
罷了罷了……再改換門庭,人家也不會要咱了,跟著楚王一條道走到黑就是了。
李道宗和姜去,這二位作為場中定海神針一般的人,眼下誰都沒說話,他們只是將探尋的目看向楚王,不知道這對方口中的詔書是幾個意思。
“楚王殿下準備寫詔書,將自己準備去金山祭天的事昭告天下。”李績黑著臉,為當時沒在場的眾人解道。
“殿下這個主意好!”薛萬徹作為楚王的專業捧哏,任何時候都不忘第一個表示支援和誇讚。
“可他們是怎麼知道本王要去金山祭天的?”在惋惜了一陣沒能“奉天承運,楚王詔曰”的楚王,聞言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地問道。
“您留下一萬多人在金山山麓挖陷馬坑,草原諸部派出的探子又不瞎……再結合你擄走莫賀咄可汗的訊息,人家還猜不出來?”李靖作為行軍總管,當真是心累:“更何況……臣聽聞您還搶了吐蕃首領,松贊干布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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