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殿下，您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當李寬渾是帶著千餘騎回到大部隊的時候，姜去已經從扯下來的契苾何力和阿史那賀魯口中得知了這位大爺彪悍的戰績。
“說啥？”本來就因為沒能弄死祿東贊而心不爽的李寬把脖子一梗：“本王又沒打輸！”
“……”一時無話可說的姜去，此刻打心底裡覺得回頭得跟竇師綸商量商量，到底怎樣才能約束一下楚王，否則按照這位繼續隨心所的行事作風，很可能會……
會啥來著？
姜去的思緒到這裡突然一滯——他發現，對於從前楚王幹下的各種壯舉，今日倒也不算多離譜。
正當姜去自欺欺人即將功的當口，李寬接下來的話讓他不臉一黑。
“姜去啊，”李寬突然手一指不遠的阿史那思道：“本王這次帶著他們仨直衝敵陣，殺得那一個痛快，想來當時毫不輸你當年吶！”
“殿……殿下……”阿史那思見楚王拿自己跟姜公眩耀，就知道大事不妙，契苾何力和阿史那賀魯只要腦子沒病，就絕對不會說出莽夫楚王帶著他們陷重圍的黑歷史，可阿史那思沒想到， 哥幾個有意遮掩，卻架不住楚王自己沒腦子。
“不是……”姜去聽著楚王的英勇事蹟，只覺得頭疼裂：“我說殿下，您這是把自己當宇文擎了是吧？！ ”
“……”李寬沒想到自己玩命打出來的彪悍戰績，在姜去口中竟然是這等評價，他沉默半晌，才回了一句：“你罵的還髒……”
“哼……”姜去聞言冷冷一笑：“殿下，老夫覺得，您的麻煩還在後頭……”
“你這人……”李寬發現，自己或許是好說話了，如今姜去懟自己都半點不帶尤豫的了。
“您還是想想回頭怎麼跟竇公代吧！”姜去搖了搖頭，隨後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算是發現了，就楚王這德，再不回長安，恐怕就不用回長安了，因為這位總有一萬種方法去作死。
老夫是真難啊……
不再搭理楚王的姜去，扭頭向長安的方向，長嘆一口氣，嘆不盡心中的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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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陛下今日不知為何，清晨起床的他，總覺得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
而在他試圖強詢問邊人左眼跳和右眼跳的區別的時候，前方再次傳來楚王的捷報：“陛下，侯君集傳來訊息，楚王殿下已經將部曲的家眷全部送關，看樣子，是打算前往金山祭天了。”
好了……李二陛下這回不用開口問了。
他就知道沒好事！
“侯君集就在玉門關裡看著那豎子胡作非為？！”大帳，李二陛下看著面前的瞿長孫，語氣頗有些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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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瞿長孫這就不得不為侯君集兩句冤了：“容臣斗膽說句您不聽的實在話，眼下楚王殿下邊的大將軍，單拎出來一個都能跟侯君集不分伯仲，何況還有李靖、李績兩位大將軍在……”
瞿常筍說到這裡，默默地看了李二陛下一眼，有些話是他也沒膽子說的：就楚王殿下這德，不帶著大軍回玉門關找侯君集的麻煩就算好的了，侯君集腦子壞掉了才會主湊過去找削。
“朕該寫道手書讓侯君集勻出一點人手給那豎子的……”李二陛下雖然英明又神武，但這位，多多還是有些迷信的。
今早的異樣，總讓他有一種大事不妙的覺。
“侯君集已經將自己的全部部曲都派給楚王點下了。”瞿長孫聽出李二話裡的擔憂，當即開口道。
“那有多？”李二陛下不滿地看了一眼娶長孫：“區區兩百部曲，那豎子帶隊出去衝鋒一波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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