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楚王殿下聞言出震驚神：“我家長樂要變聰明了……”
“二哥……”長樂覺得自己似乎遭到了某種言語攻擊：“合著以前我傻？”
“你啊……是善良。”楚王殿下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兕子來到長樂邊，接著手拍了拍長樂的腦袋：“這樣好的，只要有二哥在，你就可以一直保持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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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恰逢休沐的長孫無忌總到心神不寧。
起初他以為是最近公務繁忙所致，可等到管家告訴他楚王殿下登門拜訪時，正在品茶的趙國公不噴出一口剛飲下的茶水。
“這位活祖宗到底想幹什麼？！”——書房，趙國公話音剛落，楚王殿下的聲音便在屋外響起：“舅舅，可別瞎說，了你我的輩分，你當心外公託夢罵你。”
“嘿——”長孫無忌一聽這話頓時便被氣笑了：“臭小子，我可沒招你！”
“哎呀，舅舅，外甥這不是想您了嗎。”——楚王殿下睜眼說瞎話的天賦，約莫是來源於自己的好舅舅：“這天底下有什麼能阻止一個外甥去見自己的舅舅呢。”
“你……等等……”趙國公這輩子就沒聽過楚大王對自己說過如此煽的話：“咱們先說好，你舅舅我是陛下的臣子，謀反是不可能謀反的……”
“舅舅！您瞧瞧您說的都是什麼話！”楚王殿下這會兒已經邁進了書房，見長孫無忌滿臉防備地向他，不由佯裝失落道：“唉……想不到我和舅舅如今居然連簡單的心都做不到了……”
“你就說你想幹什麼……”趙國公現在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疼：“但凡舅舅能替你辦到的……舅舅都依你！就當是為你壯行了！”
“果真麼義……呸呸呸……果真么舅舅？”楚王殿下等的就是對方這句話。
“老夫有言在先，造反是不可能造反的。”長孫無忌還在標榜自己的氣節。
“舅舅，您替我將蘇家給滅了吧。”楚王殿下見狀也不裝了：“那蘇璇自己找死，非得招惹你那未過門的外甥媳，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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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長孫無忌之所以沒想到楚王殿下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倒不是因為他不知道昨日宮中發生的事，他只是習慣的認為那件事上面楚王殿下並沒有吃虧，所以就沒往這方面想：“我若記得沒錯……好象吃虧的是人家蘇氏吧？！你小子……先讓你那彪悍的小媳婦兒手扇了太子妃的耳，然後又跑來找舅舅幫你滅了人蘇家……你就這麼霸道啊？！”
“霸道？”楚王殿下聽聞此言，不頓詫異：“我霸道？！我若真的霸道，那麼舅舅，我爹出手針對竇氏的時候，您又扮演了什麼角呢？我大哥傷落馬……這其中，到底有沒有您的功勞呢？！”
“小子，你訛詐我是吧？”——作為混跡場多年的老狐狸，長孫無忌可謂練掌握了厚黑之道，加之先前在驪山，他和李寬這個大外甥又有過一場“心”，所以他說什麼都不會認下此事：“就算你小子要滅蘇家，也犯不著往你舅舅上扣這麼大的屎盆子吧？”
“舅舅啊舅舅……”楚王殿下聞言不到一陣好笑：“要說這天底下誰最害怕我坐龍椅，恐怕除了我大哥，剩下的就是你了——因為你清楚，我要是當了皇帝，長孫家的日子不會象從前那般好過，對麼？”
“……”長孫無忌聽聞此言，幾次打算開口辯解，可當他追撞上李寬那好似察一切的目，他便識趣的選擇了不發一言。
“其實說起來，我讓舅舅你去滅了蘇家，其實也是在救你呀。”——楚王殿下見已經佔據了主，於是便開始循循善道：“難道外甥的這番苦心，舅舅您會看不出來？”
“寬兒……我真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長孫無忌還想繼續下去。
“你跟我大哥之間的那點事兒，我爹如今知不知還不好說，但我清楚他的子——一旦他知，那麼你就註定要倒大黴——你可別忘了，當初之所以他和李建兄弟反目，去造我皇祖父的反，其中李元吉這個喜歡挑撥離間的攪屎可是功不可沒——所以舅舅你不妨猜一猜，眼下你做的事，站在你的角度你只是為了保住我大哥的太子之位，當然，我大哥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楚王殿下說到這，突然深深看了長孫無忌一眼：“我爹可不會這麼想，況且我大哥遲早有一天也會想明白，即便他不來這麼一齣，這太子之位他照樣能坐得穩穩當當！
而舅舅，您才是那個打著為我大哥好，卻離間了我們李家父子、兄弟的那個人，所以您不妨好好想想——這樣的死局，您打算怎麼化解！”
“我……”長孫無忌直到此時才終於到汗流浹背：“我沒有……”
“沒有嘛？”楚王殿下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有些慨道：“說起來，您倒是神機妙算，可偏偏智者千慮之下——算了我這一環——關於我無心皇位，如今可是全天下都知曉的事，所以……將來不管是我爹也好，還是我大哥也好，或者說我的其他兄弟們，只要他們發覺了真相，舅舅，你覺得……你扛得住麼？”
隨著楚王殿下這番錐心之言落下，書房陷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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