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這世上……還有吐蕃？”在聽完楚王殿下的這番話後，祿東贊不由苦笑道：“楚王殿下……事都到這份上了，您又何必……何必再戲耍臣呢？”
“你都稱臣了，本王自然要給你面子。”楚王殿下覺得祿東贊這貨實在是過於悲觀了：“咱弄個吐蕃都護府！再由你祿東贊做這個大都督！對了，等你幫助唐軍滅掉吐谷渾，那怎麼著也是國公起步，郡王封頂啊。怎麼樣，這樣的待遇，足夠讓你祿東贊滿意了吧？”
“……”祿東贊其實清楚楚王殿下沒有騙他，但他更清楚在這厚的報酬面前，他要付出的是什麼：“殿下……吐蕃……並非只有臣這些貴族，那些苯教大法師……他們不會同意的。”
“他們不同意又能怎麼樣呢？”楚王殿下聞言收起笑容：“祿東贊，其實你跟松贊干布不也一直想著要對苯教下手麼？怎麼，你是覺得本王還能不如你倆？”
楚王殿下這話倒沒說錯——松贊干布自從攻陷象雄王朝，一統吐蕃之後，王權與教權的紛爭便已註定。
“楚王殿下……臣不會是這個意思……”祿東贊聞言立馬出一副徨恐不安的語氣：“臣只是覺得……或許可以換一種溫和的方式來改變這種局面。”
“本王溫和的呀。”楚王殿下說完還扭頭看向邊憋笑的袁天罡：“罡子，本王不溫和？”
“殿下……您溫和的。”罡子屬於是睜眼說瞎話都說習慣了。
“你看看！”——得到滿意答案的楚王殿下，轉頭便對祿東贊攤開雙手：“祿東贊，你不要對本王心有見。”
“……”祿東贊也不知道現在該說啥。
尤其是對方那個“吐蕃都護府”的說法一出來，祿東贊就知道事要糟。
然而，更糟的還在後頭。
“祿東贊，本王對吐蕃真的很夠意思。”楚王殿下見對方不說話，他便繼續開口道：“玄奘法師你知道吧？咱大唐的高僧啊！西行取經走了十幾年，就為求得大乘佛法普度眾生！
你跟松贊干布不是也派了人去天竺求學麼？那你們應該知道，這樣的高僧有多難得。
現在，本王打算讓這位高僧留在吐蕃，優先普度你們這些未來的大唐子民，這份恩德，你就說大不大吧？！”
楚王殿下此言一齣，那可不就只有祿東贊震驚莫名了，大殿之中的其他人——尤其是張鎮玄、袁天罡還有李淳風，全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你們仨別這麼看著本王。”楚王殿下見狀當即斜睨著三人，語氣不耐煩道：“好歹也是自家人，本王偏偏心咋啦？你們不要嫉妒祿東贊，他將來一定會用行證明，本王對他的偏是值得的！”
“……”楚王殿下此言一齣，祿東贊都恨不得刀砍人了。
他孃的！你朦誰呢？！
真當老夫在吐蕃，就不知道你們中原向來就有“佛道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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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玄奘法師留在吐蕃，呵……
你是誠心讓人家傳道嘛？！
你他孃的是藉此讓用佛教與苯教融合——雖然這也是自己和松贊干布曾經的計劃，可是……
楚王啊楚王……便宜你一人佔盡，卻還企圖以此讓我恩在心？！
你也不想想，這事兒最後負責背鍋的是誰！
松贊干布即將被押往長安——他能背上“狂妄自大，致使楚王怒而親至，以王道教化其不恭之過”的鍋，就已經是難能可貴。
至於後邊兒的黑鍋，什麼“吐蕃都護府”，什麼“幫助大唐滅吐谷渾”，“什麼玄奘法師吐蕃弘揚佛法”——這些不都得掛在老夫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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