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英明,也就比長安城裡的那昏君英明個五六七八倍吧。”
楚王殿下做人還是很謙虛的。
而袁天罡……
他看著笑魘如花的阿雅,總覺得自己距離挨“家主鐵拳”的那天不遠了……
言歸正傳。
在經歷了這麼一段小小的曲後,希澤終於是有了活路。
只不過,就目前來看,這條活路的變數極大。
當然,關於這一點,他心裡其實也清楚。
所以當下他便主向李寬道:“尊貴的殿下,那阿羅那順另外一藏寶地,位於曲城外三十里的一農莊,你看,咱們何日大軍南下?”
“你就這麼期盼本王攻打曲城?”楚王殿下看著阿羅那順,此時此刻,他已經對天竺有了其他想法。
“殿下此次來,不就是為了征服?”
“不,本王此次來,只是為了打劫而已。”楚王殿下說完,也不等希澤開口,便吩咐一旁的赤楊:“找人將他看管起來,明日一大早,便讓他帶路,前往山谷取回財寶。”
“唯!”赤楊聞言躬表示領命。
“行了,今天的議事到此結束。”李寬說完,起了個懶腰:“都散了吧。”
“那家主兒,你早點休息。”阿雅見終於得閒,於是匆忙向李寬撂下這句敷衍的關心,便“噔噔噔”跑出了帥帳——的小乖該餵食了。
“鎮玄,一會兒你先別急著走,咱倆嘮嘮。”
“唯。”
片刻之後,等眾人散盡,帥帳之中,只有李寬與張鎮玄。
兩人相對而坐。
“鎮玄。”
“殿下,這個臣真教不了。”
“那咱們聊聊正事——”
“小如初也學不會。”
“你小子過分了啊……”楚王殿下聞言頓時瞪大眼睛:“本王的閨兒冰雪聰明,你現在如此斷言學不會,是幾個意思?!”
“這雷法一道,等同天賜。”張鎮玄聞言嘆了口氣,然後手指天:“臣當年出生之時,百道驚雷落於鍾南山的山澗,將一頭五丈長的赤大蟒劈了焦炭,臣……本就生而不凡!”
“你這話說的……”楚王殿下聞言一副心不甘不願的模樣:“本王出生那年,楊廣還崩了呢!本王驕傲了嗎?”
“殿下,您這就是強詞奪理了。”聽聞李寬此言的張鎮玄,不啞然失笑道:“合著天命是這樣歸唐的麼?”
“唉……鎮玄,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楚王殿下聞言當即興道:“按照你給本王提供的思路……本王好象真是那天命所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