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盛說完,見宇文擎只是捂臉背蹲下,似乎沒有要跟自己手的意思,於是又膽戰心驚的補充道:“就差一點兒……”
“就差一點兒?”楚王殿下聞言挑起眉頭。
“恩……”姜盛見家主好奇心旺盛,於是當即解釋道:“就差一點兒……宇文大哥就……就……嗯……”
只見他忽然從華麗的王座上起,快步來到阿羅曷利沙面前,一腳將其踢翻,使其正面朝上,然後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朝著其某個重要部位……猛地一腳跺下!
“噗呲……”——眾所周知,有些可怕的招數,楚王殿下打小就很擅長。
“啊!”阿羅曷利沙原本以為這大唐來的楚王,多能夠看在自己是中天竺國王的份上,給自己留點兒面。
可誰知道……
你他孃的比你那個莽夫家臣都不如!
可說實話……阿羅曷利沙也不想想。
為何宇文擎這樣的莽夫家臣能夠得到家主如此重?
那還不是因為雙方能尿到一塊兒去嘛?!
結果你阿羅曷利沙居然想沒收人家宇文擎的……工……
那這不是上趕著找死麼?!
“還號喪?”楚王殿下是瞭解宇文擎的,自家虎痴到如此“驚嚇”,尚能只打掉對方半口牙而不作針對的報復,那純粹是出於對自己這個家主的忠心。
所以楚王殿下怎麼可能讓自己的虎痴失呢?
“宇文擎,把人拖出去,丟到王宮外邊兒。”理完阿羅曷利沙這個階下囚,楚王殿下接下要做的,當然是他早就練的那一套:“順帶派人到城所有大臣家裡傳話,自今日起,中天竺正式被我大幹征服,曲城自此改名兕子城,不管他們對此贊或反對,明日的早朝,本王都會耐心傾聽他們的意見。”
“唯!”原本還覺得自個兒臊得慌的宇文擎,此時著楚王殿下的眼神虔誠得如同對方的信徒:“臣這就去辦!”
在宇文擎將阿羅曷利沙給拎起帶走後,守候在外邊兒的宮人在得到楚王殿下的眼神許可後,當即上前乾地面上的漬。
“殿下……”張鎮玄此時總算是找到反駁的理由了:“您這是哪門子的以德服人啊?”
“鎮玄,你這就著相了不是?”楚王殿下聞言當即一本正經地狡辯道:“首先,本王蠻夷也,不知禮,其次——誰他孃的敢對本王的家臣不懷好意,本王跟他講甚道理?本王捶不死他!”
“殿下,你剛剛也沒捶啊……”姜盛是懂找家主話語裡的的。
“那你現在去王宮外邊兒,捶給本王看?”楚王殿下聞言挽起袖子:“不然本王就捶你!”
“呃……”面對隨時可能暴走的楚王殿下,姜盛忽然想起了此番臨行前,父親對他的叮囑:“殿下……要不您看在我爹面子上……”
“姜公的面子拿來保你這個混球兒子未免也太浪費了!”楚王殿下今天非得讓姜盛知道什麼“竇氏之中只能有罡子一個欠的家臣”。
“家主兒家主兒……”說時遲,那時快,早就讓姜盛驗了一把“蠱道玄妙”的小阿雅,此刻突然扯了扯楚王殿下的骼膊:“不要這麼大的火氣嘛……教訓這個莽莽兒……還是放著我來比較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