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今時今日,太子殿下已經不是從前那副“憨厚老實”的模樣了。
“太子殿下這是要偏袒琅琊郡公?”長孫無忌知道太子跟自己合不來,但是他沒想到,對方如今居然為這麼一點兒小事,直接當眾跟自己翻臉。
“孤不是偏袒琅琊郡公。”李承乾聞言淡淡一笑。
而長孫無忌在聽到這句話時,他也笑了:“既然不是偏袒——”
“孤是偏袒孤的弟弟!”
“……”好嘛,趙國公這下是徹底笑不出來了。
“雲裳!”既然趙國公都不笑了,太子殿下也就懶得再打口水仗了。
“太子殿下……”此刻守在殿外的雲裳聞言進殿拜倒在地。
“找幾個人,將郢國公送到太醫署。”李承乾見宇文士及這會兒在地上疼得說不出話來,於是他想了想,又道:“辦完此事後,你再去東宮一趟,從孤的私庫中取些金銀玉石作賞賜,算是給郢國公驚。”
“唯!”雲裳也不是個含糊的,當即叩首表示領命,隨後只見他起來到宇文士及面前,接著直接給對方打橫抱在懷中:“郢國公,別說話,省得顛簸。”
“……”就連宇文士及這樣的傻子,這會兒也聽出了雲裳語氣中的警告:敢不配合,從太極殿到太醫署這一段路,您可就得遭老罪了。
而在理完了宇文士及,太子殿下也再次現了他的“公平與公正”,只見他隨即便對牛進達道:“琅琊郡公,此事你到底還是魯莽了些,孤不罰你,難以服眾。這樣吧,孤先罰去你一年的俸祿,也省得有些人心裡不痛快。”
“臣……謝太子殿下!”牛進達知道,當太子殿下說完這番話,趙國公心裡肯定是不痛快的,但是自己心裡痛快啊。
而此刻這殿上到痛快的,可不止牛進達一個。
“看來太子殿下已經給出了合理的判決,那麼可還有誰反對?”眼看事塵埃落定,一直穩如泰山的房玄齡,見長孫無忌此刻正眯著眼睛思考對策,於是便直接出手,將此事的基調給定下:“如果沒人反對,老夫在三散朝之前再說兩句。”
“……”房相要訓話,群臣自當態度躬敬,以示尊敬。
“老夫雖然是文人,但是老夫接下來的話很是鄙。”房玄齡在提前發出預警後,轉頭便手指長孫無忌,當眾怒罵道:“長孫無忌你個癩皮狗一樣的腌臢小人!天天吃飽了沒事幹找楚王殿下的茬,咋的,你就看他那麼不順眼?老夫真想不通,你他孃的是不是如今生不出兒子來了都要怪楚王啊?
你也不想想,你都幹了這麼多的缺德事,就算是沒人給你幫忙,你自個兒拼盡全力老來得子,可在那可憐的孩子出生後,恐怕接生婆要乾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他翻過,檢視有沒有屁——”
“房玄齡!”長孫無忌是萬萬沒想到啊——原本他以為牛進達的出手已經是極限了,可誰知道……
真正的高手……居然在後頭!
此時的大殿之上,別說太子殿下了,群臣有一個算一個,盡皆目定口呆。
房公啊房公……
您怎麼能有種這樣呢?!
誰他孃的說文沒有戰鬥力的?
房公您可太是那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