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大伯他為什麼也跟初初一樣，有那麼多不會寫的字？他是太子唉，太子不應該很厲害才對嘛？”
書房，被父親抱在懷中的小如初，看完大伯的回信，只覺天都塌了：“祖祖還說大伯勤學進……爹爹，祖祖不能騙初初吧？”
“閨兒，你祖祖他這是在維護你大伯的面，咱聽聽就得了。真論勤學進……”楚王殿下覺得是時候給自己臉上點兒金了：“——你得跟爹爹學，想當初，你爹爹我可是被五位當世大儒誇讚過的呢！”
“爹爹，大儒是什麼呀？”小如初對於“大儒”一詞很興趣。
“大儒啊，就是學問很厲害的人。比如你祖祖，還有你蕭阿翁，他們就是大儒。特別是你祖祖，他老人家還是一位書法大家以及……兵法大家。”
“那……爹爹是大儒嗎？”對於祖祖的“榮耀稱號”毫不關心的小如初，聞言滿懷期待地仰頭向自家父親。
“啊……這個……這個這個……”楚王殿下糾結半晌，接著低頭用下蹭了蹭小如初的額頭：“閨兒，爹爹怕是當不大儒嘍……”
“可是爹爹很有學問呀，為什麼就不能當大儒？”在小如初眼中，自家爹爹就是這世上最厲害的人。
“初初啊，所謂大儒，是這世上最最博學之人，你爹爹我……屬於是起步太晚，終究差了那麼一……”
“爹爹，你別太難過。”小如初聞言懂事道：“這不是你的錯，是皇祖父皇祖母的錯，因為他們沒有早早看出你的天賦，讓你珠珠蒙灰太久了。”
“閨兒，是‘明珠蒙塵’……什麼‘珠珠蒙灰’……”楚王殿下溫地抓起閨兒胖乎乎的小手，佯裝要在其手背上咬上一口，結果此舉反倒逗得對方咯咯直笑。
而在笑鬧一陣過後，小如初忽然有些失落道：“爹爹，初初想叔父們了……”
“那如初也可以給他們寫信啊。”楚王殿下看著懷中的兒，眼中滿是寵溺：“到時候爹爹派人幫初初把信送到。”
“恩！”小姑娘聞言開心地點點頭，決定這次先給大伯回信，而關於信中的圈圈，也一定要比大伯畫的多。
因為只有這樣，大伯才不會因為識字不多而到愧和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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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不知自己已經在侄兒那裡獲得了刻板印象的太子殿下，如今也有些苦惱。
“殿下，您是瞭解我的，我李懷仁向來不求人，這次——”
“——你打住。”東宮書房，本就因為理大量奏疏而勞心傷神的李承乾，一邊著額頭，一邊抬頭將看向站在自己面前，此刻正帶著一臉訕笑著自己的李懷仁：“這事兒的確是你那混帳大哥做的不地道，但是你總不能讓孤為此去找堂伯，讓他秉公斷案吧？這是你們的家事啊……家事！孤一個外人怎麼手？”
“殿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李懷仁如今也是沒辦法了，本來他這次回長安，就沒打算久留。
可李孝恭先前卻表示要給他張羅婚事，他對此也並無反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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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知……李崇義那個狗東西，口頭上說著這是好事，自己這個當大哥的也想幫忙，結果暗地裡，這貨卻派人幾次三番的搗，傳播一些關於弟弟“好男風”，“暴嗜殺”，“有疾”的謠言。
這番作下來，長安城裡但凡有頭有臉的人家，誰還會答應這門親事？
而李孝恭也斷然不可能按照兒子先前提出的要求，真給對方找個商賈平民家的媳婦兒。
而等提親屢次挫的李孝恭終於察覺出不對勁，把李崇義到跟前質問，後者居然厚無恥的說，自己都是為了弟弟好。
好嘛……
李懷仁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從自己大哥口中聽說對方是在為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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