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了一旬之後。
“陛下，不知您此時召貧僧進宮，所為何事？”
太極殿，那羅邇婆娑立原地，滿臉淡然。
“……”李二陛下坐在龍案後，聞言並沒有開口。
沉默的氛圍開始在兩人之中蔓延。
片刻之後，那羅邇婆娑率先頂不住力，服了：“陛下可是想問……關於這延壽藥一事？”
“不錯，朕想知道你能否加快製藥程序？”
“回陛下，雖然這有些困難，但……貧僧會竭盡全力，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
“期限。”
“兩個月。”
“退下吧。”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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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那昏君當真要給母后吃那什麼延壽藥？”——一個時辰之後，花園的某華亭，晉大王剝開手中的橙子，分出一半遞給站在他對面的雲裳：“天殺的……那妖僧可是剛剛亡了國啊！”
“……”雲裳只是手接過橙子，並沒有接李治的話茬。
“雲裳，”但李治卻不打算放過他：“你覺得本王上……有沒有那種賢王的氣質？”
“殿下是指？”
“就比如……本王的二哥，你看他哪怕是不發怒，異族宵小見了他也會兩戰戰，肝膽裂。”
“那跟賢王沒關係。”雲裳說實話：“那純粹是被嚇得，畢竟楚王殿下的戰績……咱們如數家珍——而且到了異族那邊兒……人家本就是被擺到桌上的‘佳珍’。”
“本王也可以很兇的。”李治不喜歡被人小看：“只是眼下還沒到本王兇起來的時候——本王在養勢，養勢你懂嗎？”
“知道，您不是慫。”雲裳咬了一口橙子，嗯，甜。
“你……”晉大王此刻已經想好回頭怎麼跟二哥告狀了，但是表面上，他還是氣度盡顯：“算了，本王大王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殿下，奴不建議您去攛掇太子殿下收拾那妖僧——畢竟太子六率領的是朝廷的軍餉，您明白奴的意思麼？”
不得不說，雲裳的確是個厚道人。
“你的意思是讓本王去找大哥，再讓大哥通知二哥？然後等二哥派出死士？”李治說著，將手裡的橙子丟在一旁的石桌上，接著拍了拍有些凍僵的臉頰：“雲裳啊……消滅妖僧這種事，本王和大哥去做，頂多就是在宗正寺裡待兩天，可如果換二哥……”
“在這件事上，誰下場都一樣。”雲裳聞言卻輕輕搖頭道：“晉王殿下，您不會真的覺得那延壽藥只是拿來給皇后娘娘服用的吧？”
“……”李治聞言先是一愣，旋即朝對方豎起了大拇指：“雲裳，你今日能說出這番話來，足以證明你對二哥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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