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本王給你修一座城，裡邊兒全是道觀，如何？”楚王殿下見到來人是張鎮玄，當即溫聲道：“這城就玉京城，如何？”
“殿下，這……”張鎮玄看得出，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二哥，兕子幫你。”小公主見哥哥如此大手筆，不由輕輕牽起對方的手，小聲道：“你不在的日子裡，兕子攢了好些銀錢呢。”
“小兕子，你可是咱大唐的晉公主，攢錢作甚？”楚王殿下聞言抬手輕妹妹的額頭：“嗯……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初的歲錢還是要攢的，你二哥如今就靠這點兒——”
“咳咳！”關鍵時刻，總有不速之客到來。
“喲，趙國公？！”李寬循聲去，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趙國公長孫無忌居然也來了。
“寬兒……”長孫無忌努力朝大外甥出一個笑臉。
“別這麼我，更別這麼看我。”楚王殿下見狀趕擺手：“本王瘮得慌。”
“……”長孫無忌聞言當即沉默。
“你看，”李寬見他這般，以為對方這是不信自己說的話，於是他乾脆起袖子，指著胳膊上的皮疙瘩道：“你看你給本王嚇的……”
“這應該是長時間沒有洗澡——”趙國公也不知道是哪筋搭錯，他居然還認真分析起這其中的緣由來。
“趙國公，你這話可就得罪人了。”柴令武現在看長孫無忌，就如同看那標賣首的狂徒：“我們早上才在河溪裡洗過澡——就算一路奔波，但作為孫輩和臣子，我們也不會這麼不講究——蓬頭垢面的就來祭拜太上皇！”
“你說兩句……”柴哲威見弟弟己經把該說的話都說了，於是這才上前開始裝樣子：“人趙國公眼下也不容易……”
“啊？趙國公怎麼就不容易了？”兄弟之間多年默契，讓一旁的房快速進了捧哏狀態：“我沒聽說過啊？”
“你剛回來，你從哪兒聽說？”柴哲威很滿意房的反應，可他面上卻是一臉認真道：“趙國公最近抓了不人！”
“哦？”房聞言眉頭一挑：“都抓了誰？”
“不是……”柴令武這個憨貨在此刻終於找到機會提出自己的疑問：“大哥，你不也是剛回來，你又從哪——”
“夠了！”長孫無忌以前還真沒發現，這幾個小兔崽子居然敢當面兌自己：“老夫有要事與楚王殿下相商，無關人等……都先退下！”
“哦……這樣啊……”這回，又是柴令武找到了最完的發言時機：“兕子，你還不趕退下！沒看見咱們威老大的趙國公發怒了嗎？”
“我不！”李明達知道表哥這是在逗自己，可是小姑娘還是氣咻咻地挽起李寬的胳膊開始告狀：“二哥，你看令武表哥……”
“唉……”楚王殿下聞言不嘆了一口氣。
他看得出，大家此刻都在努力逗他開心，除了趙國公：“本王這次回長安，只想好好送皇祖父最後一程，至於其他事宜，趙國公——你要是有本事讓五姓七發叛，你再來找本王，本王會出手。”
“寬兒……”長孫無忌屬實是沒想到，自己的主示好換來的是李寬這樣的態度：“這樣，你給舅舅一個機會……”
“鎮玄，”楚王殿下此刻己經返回到靈柩前，緩緩跪倒在團上：“讓他滾！”
“趙國公，”本來就看長孫無忌不順眼的張鎮玄，聞言雙手環，靠著門框，對此刻面上有些掛不住的長孫無忌道：“貧道是什麼樣的脾氣，你心裡有數。”
“……”長孫無忌聞言看了一眼只差在臉上寫著“你要是沒數兒，今天貧道就讓你徹底有數兒”的小天師，他想了想，還是默默退出了大殿。
“你若是還有點兒當臣子的覺悟，就該給我皇祖父行過禮再走！”——而就在長孫無忌準備離開的時候，李寬的聲音再度響起：“老頭兒憋屈了這麼些年，你們是不是對此都己經習慣了？！”
李寬此言一齣，長孫無忌眼中閃過一陣憤怒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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