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看要不要饒過稚奴?”兕子見此刻場中氣氛有些沉悶,於是來到長孫皇后邊坐下,抱著對方的胳膊聲道:“兕子認為應該讓二哥揍他一頓,他下棋一首都不太守規矩。”
“哎呀?!兕子!”晉王殿下是萬萬沒想到哇,妹妹的背刺來的如此突然:“咱倆可是親兄妹啊!”
“我跟西哥也是親兄妹啊!”兕子聞言小一撅,一本正經道:“本公主可是向來講究公平公正的!”
“就你還公平公正……”晉王殿下剛想拿自家二哥舉例子,就聽見長孫皇后發話了。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
“兕子聽母后的。”兕子將小臉靠在母親的肩膀,順帶朝李治做了個鬼臉:“就不跟笨稚奴計較了。”
“唉……”李治見狀,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母后,兒臣冤枉啊!”
“你差不多得了啊。”楚王殿下說著,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腦袋,接著用只有兄弟二人能聽見的音量快速小聲道:“記你一功。”
“嗯?!”晉王殿下聞言眼神頓時一亮,但很快就變委屈的模樣:“二哥……我……我都聽你的。”
“寬兒,”長孫皇后見李寬己經解決了兒子和兒的矛盾,這才緩緩開口道:“如初在瓊州過得還好嗎?”
“母后,關於這個問題您從前不是問過我和西哥許多遍了嘛……”李治這下是真委屈了:“怎麼……兒子跟西哥還能對您撒謊不?”
“你閉!”這回呵斥晉大王的,是長樂公主。
“……”李治只能照辦。
“如初在瓊州自是一切都好。”提起兒,李寬的角不自覺地就泛起了一抹溫和的笑容來:“這孩子的格大多隨兒子,活潑,膽大,敢闖,雖說憐兒早早就讓跟著虞師學習書法,且李公又因為在棋道上的天賦,而決定收為徒,教兵法。
不過……”楚王殿下說到這,眼神也變得寵溺起來:“小傢伙逃課逃得比兒子當年都勤……”
“二哥,如初逃課又咋啦?大多數時候逃課,可都是把時間拿來陪你出府遊玩了。”李治可能不是李象的好叔父,但他絕對是小如初的好叔父:“所以我請你不要把鍋甩給孩子,你要自己做出反思!”
“……”而楚大王現在也很想揍稚奴,哪怕他之前立了功。
嗯……眼下最多功過相抵了。
“真好……”長孫皇后無視了吵鬧的李治,此時的,在向李寬時,眼神溫:“寬兒,你做得對,如初畢竟還小,沒必要急著進學。”
“嗯。”李寬聞言點點頭,隨後他想了想,又道:“您送給如初的長命鎖,很喜歡。”
“真的嗎?”長孫皇后在開心之餘,也到了一份釋懷。
“那朕送給如初的長命縷呢?”不知何時,李二陛下的影出現在了大殿門口。
“母后,”李寬聞言眉頭一挑:“您沒告訴他真相啊?”
“……”長孫皇后不啞然。
也不知道該如何告訴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關於他親手給孫兒編織的長命縷,被小傢伙拿去綁小烏了……
“觀音婢?”李二陛下聞言將目看向長孫皇后,有些詫異道:“你還有事兒瞞著朕?”
“這事兒妾覺得陛下還是不知道比較好……”長孫皇后聞言抿了抿:“但您非要問,那妾也只好說了……”
於是,在真相被揭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