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咪咪大俠是此次行的頭號大功臣,但是兕子公主顯然不打算讓一隻大貓出來頂罪。
於是,等到傍晚時分,三位肝膽相照的小姑娘,便功住進了宗正寺,而且還是最豪華的那間小院。
“唉……”
大理寺牢房,吃著冷饃,喝著涼水的楚大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二哥,咋的了?”——今日的冷饃雖然依舊那麼難吃,但是晉大王卻吃得津津有味:“怎麼還嘆起氣來了。”
“沒什麼。”李寬聞言擺擺手,接著他掃了一眼幾位言又止的家主們,旋即開始閉目養神。
他雖然還扛得住,但是鄭搵等人卻扛不住了。
“楚王殿下……咱們能聊聊麼?”這是鄭搵在苦捱了西天后,終於主放低姿態,向李寬懇切提出想要談判的請求。
“聊什麼?”李寬聞言緩緩睜開眼:“這才哪到哪。”
“楚王殿下,再這樣下去……老夫等人怕是得死在這兒!”崔蟬現在心裡那個悔恨啊——先前陛下派人傳話時,可沒說過自己要遭這麼些罪啊。
“只有活下來的強者,才有資格跟本王談判。”對於這幫高傲且頭鐵的世家家主們,楚大王可不會心慈手:“再說了,就算死了你們當中的誰,那就讓你們背後的家族再選個家主關進來就好了嘛!”
“不是……”楚大王此言一齣,原本在一旁敢怒不敢言的王鎏,此刻突然猛地站起,恨聲道:“我們己經願意跟你談了,你還想怎麼樣?!”
“王鎏是吧?”楚王殿下聞言眯起眼睛:“你應該清楚,含章如今是本王的家臣,對吧?”
“……”王鎏聞言一時啞然——他當然明白李寬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倘若自己再敢妄言,那搞不好太原王氏下一任家主,就會是王含章!
“楚王殿下,您的一番……苦心,臣相信幾位世家家主們都己經會到了。”就在此時,坐在崔仁師突然道:“我們願意付出代價,來化解與您之間的過節……”
“你們會個屁。”李寬聞言冷笑一聲:“本王是喜歡記仇沒錯,但你們他孃的一個個都著良心問一問,自貞觀三年以後,你們針對本王乾的那些下作事,本王但凡空較個真兒,五姓七會是個什麼下場?”
“這一點……臣等不否認。”鄭搵此時向李寬的眼神中,帶著一抹複雜緒:“殿下氣度寬廣,非凡人能及。”
“你要是沒詞兒誇了可以閉。”李寬說完朝天翻了個白眼,隨後便懟了回去:“本王想說的是,若非本王,你們這幫養尊優的傢伙,恐怕這輩子都不知道挨凍是個什麼滋味吧。”
“……”聽聞此言的幾位家主,以及崔仁師、盧坦等人紛紛陷沉默。
而一旁的李承乾和李治,則是互相對視一眼,若有所思。
哥倆漸漸開始明白,為何李寬會讓他們來此罪。
“恨不恨本王?”李寬突然又道:“當你們到頭暈目眩的時候,冷到瑟瑟發抖的時候,看著本王後這張空置的大床時,心裡有沒有對本王生出憤恨之意?而這憤恨過後……”
“楚王殿下!我等怎麼敢……”鄭搵此刻的驚慌可不是裝的:“您……我等……這君臣……我等不敢……不敢的啊!”
“是啊……不敢……不敢……”其他幾位家主同樣也被嚇到了。
“不敢?”李寬聞言挑了挑眉:“這可不等於‘不想’。”
“楚王殿下……”崔蟬知道,這位大爺這就是要著自己等人表態了:“您就只管提要求吧……”
至於要求合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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