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恩,繪青溜到了西城區。
一路上跪拜的人不,繪青不得不為了躲避狂熱的群眾鬼鬼祟祟的東竄西竄,最終竄進一家服裝店裡。
“歡迎... 繪青大人!”老闆娘剛想懶洋洋的招呼,瞥見來人時卻把那子懶散勁一掃而空,趕跪下行禮。
“噫!不、不用行禮,不用行禮了... ”老闆娘被繪青的到來嚇了一跳,沒想繪青也被老闆娘突如其來的畢恭畢敬嚇了一跳,“黑,黑的斗篷,斗篷你們家店有嗎?”
“大人是想掩人耳目嗎?”老闆娘聽聞又麻利的爬起,結果抬起頭時一不小心撞到了繪青的下。
“唔!”
“啊!”
老闆娘聽到繪青的慘之後連自己的死法都想好了。
“沒事沒事沒事... ”繪青捂住下半張臉,這實在是太丟人了,“掩人耳目,沒錯,就是要掩人耳目... ”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呃,黑斗篷太顯眼了,大人要不要換個選擇... 帽子?帽子怎麼樣?”支離破碎的對話竟然就這麼立了,老闆娘的職業素養值得尊敬——若是剛剛的懶散並沒有表出來的話。
“帽子也可以,帽子... 有帽子嗎?”
“呃,沒有。”老闆娘抖起來,仔細想想,這不是在戲耍恩賜者嗎。
“... 那斗篷吧,有斗篷嗎?”繪青問。
“也沒有。”老闆娘又想好自己的死法了。
“那有什麼?”繪青覺到自己半顆心已經涼下來了。
“有.. 服... ”老闆娘的心也涼了半截。這算是什麼問題!?不對... 這算是什麼回答!?
“那怎麼掩人耳目?”繪青的心已經完全涼了。
“有婚紗的頭巾... ”老闆娘的心更涼。
繪青長長的嘆了口氣,這是第一次嘆氣,第一次覺得嘆氣原來這麼好用、這麼應景——似乎把沉悶在口的無語全部傾瀉而出了:“有紙箱嗎?紙袋也行... ”
“有的有的... 我馬上為您找找... ”
老闆娘很快轉,快步邁向櫃檯——但太急了,急到左腳絆右腳摔了個跤,又因為平地摔把鞋子甩開,其中一隻高跟鞋因此被放飛,不偏不倚擊打到繪青的小上。
“嗷!”
“嗚!”
一聲是老闆娘的慘,一聲是繪青的慘。
“沒事!沒關係!”繪青趕制止老闆娘還未發出的道歉,“紙袋!紙箱!”
“是是是... 馬上找!”老闆娘狼狽爬起,有點像四肢打的小狗。
“你怎麼知道我是繪青?”繪青看著老闆娘翻找的作,了小。
好疼... 高跟鞋的傷害原來這麼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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