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小！”
“等長大就來不及了，老公。”
甄眷姝在被窩裡聽到父親嘆了口氣。
“老祖會保佑的。我們二妞會健康長大，以後也會好好的。嫁個好人，過上好日子。”
甄眷姝在被窩裡翻了個，白的頭髮撓得脖子。
“孩子翻了。我去看看。”父親說。
母親沒有回應。
小屁孩初來乍到，許多碼頭上的活都被那些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搶走了。
一路上找不到落腳的地方，也沒有招聘幫手的店家，小屁孩著肚子，在角落裡，打算就這麼將就一天。
將就了一天，一天又一天，將就到小屁孩飢腸轆轆，只靠吃些好心店家餵給路邊野貓野狗的剩飯維持生計。
也許世界上真的有緣分。
那天小屁孩跟夜貓們爭搶剩飯時，一雙腳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他順著腳往上看，是一個貌的婦人。
“搶貓飯。”婦人說。
小屁孩嚥了口唾沫，不知該作何反應。
婦人沉默了一會，說：“跟我走。”
於是王二牛就這麼跟著婦人走了。
婦人的丈夫運營著全首都最大的漁產店，只是以“外地人，要的錢，夠養活就行”，便說服了丈夫收留這個瘦弱的孩子。
男人抱著臂審視一會小屁孩，又瞪了眼婦人：“你最好別耍花招！”
小屁孩寄宿在店裡，時常在晚上聽到婦人的哀嚎。他紅了臉，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後來才知道老闆娘和老闆晚上並沒有行夫妻之事。
老闆經常打老闆娘。老闆娘每天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因為裳下面是傷痕累累的。
老闆有兩個兒。大兒已經準備出嫁，未婚夫是在將軍府工作的員。大兒從母親那繼承的，除了貌以外，還有一個喜歡用暴力的丈夫。
小兒則是和小屁孩差不多大。也經常被打，膝蓋上，手臂上，還有右臉，總會有許多淤青。
老闆的小兒喜歡和小屁孩一起幹活。小屁孩負責卸貨，而老闆的小兒則負責把卸下來的貨轉運到店裡。
老闆的小兒也很。長得很像母親，眉眼間總有一子勁。
但太憔悴了。長得又瘦又小，並沒有的姐姐和母親那般滿。總是會被老闆辱罵，被毆打，小屁孩有時會看見一邊流著鼻，一邊抹著眼淚，幫他把卸下來的貨轉運到店裡。
有一次小屁孩不小心到了的手，臉紅到耳。孩咧開笑了笑，臉上卻又青又腫。
小屁孩在店裡待了許多天，老闆逐漸把他當自己的孩子，時不時在店裡喝酒，摟著他的肩膀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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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