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有何忠繼一人淡淡跪著,眼神不知瞥向何。
“咳...繪青,想必你已經聽懂了...”何鍾佳清了清嗓子,“大哥很忙,平日裡都是這位...”
說道這裡,何鍾佳指了指被稱為“何大當家”的胖子:“都是這位在代勞。大哥並不是不想見人——現在多人對何府虎視眈眈,大哥又需要理多事,這都是我們想都不能想的。大哥的境很危險,只要拋頭面,神教、朝廷、其他地下勢力肯定會盯上他。更別提...現在,何府老爺,我們的父親,就在昨晚離世了。”
“嗯,我知道了。”繪青點頭,“你們一定很傷心吧...對不起,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
“不傷心。他本就該死的。”何忠友說。
“老三。”何忠繼出言制止,“老爹再怎麼說也支撐起整個何家,你這樣說,應該是大逆不道。”
“哦。那我錯了唄。”何忠友聳肩。
“老爹和甄婆婆是同一時間去世的。”何鍾佳說著,似乎是提到傷心事,眼角,“你要知道,你所在的城市——龍港,是不被神教管制的。雖然我是神教的人,雖然我已然升職為華合眾,但這座城市目前的況是不會被任何人改變的。
“稻華的況與你們的璃郡不同,這裡雖在聖戰中落敗,但越往陸去,卻有待見神教的。不僅陸,就連龍港也仍然信仰名為‘稻’的神只。龍港如今失去兩大頂樑柱,神教總會趁危而。大哥要忙的事有很多。”
繪青點頭。
何鍾佳看了眼何忠繼,似乎是在祈求。
何忠繼點了點頭。
“這一切都是因為——龍港,是何家的天下。”看到何忠繼點頭答應下來,何鍾佳才說。
“合著你們是...地頭蛇啊?”聽到何忠繼以璃郡語講解後道,“這座城市給神教管不應該更好嘛?這裡又沒被那個教皇影響。”
何鍾佳以晦暗不明的眼神看了眼杏子:“稻華況有所不同。這片土地上的某些東西...是不能被神教的教義來解釋的。”
“什麼玩意?沒聽懂。”杏子撓頭。
“稻華的土地上,殘留著由稻神‘隕落’而誕生的,名為‘邪祟’的東西。”何忠繼解釋,“消滅它們,是需要依靠幾千年傳承下來的、和神教相悖的方法來解決的。
“也就是說,稻華現如今仍未完全接神教,一是因為聖戰過後需要休養生息,不能大興土木建造教堂、分教點;二是因為邪祟仍然肆,百姓願意相信老一輩的方法解決,未被神教管制的地方,仍然有許多人信仰稻神。神教想要為稻華的主教,是需要許多時間積累的。”
“換而言之,邪祟目前於與稻神共生的狀態。邪祟一日不被完全清除,稻神就多一日得到信奉崇拜。神教要接管稻華,很難。”何鍾佳接話,“要想接管稻華,就得先接管龍港。然而甄婆婆仙逝,龍港中潛伏的邪祟不久後定會無法無天、四作孽。這樣的況下,我們怎麼可能把龍港給毫無經驗的教團。”
“哦,有理有據的。認可。”杏子沒完全聽懂,但還是選擇點點頭。
“喂,二哥同四姐講咩嘰嘟咕嚕嘅,我點聽唔明啊?”何鍾合用極其不標準的方言問,“重有,你啱啱做乜咁講老竇啊,你做咩呀?”
“講嗰個細嗰邊嘅語言。系璃郡語嚟嘅,你肯定聽唔明啊。”何忠友說,“哎吖,冇問咁多,同你秀梅姐好屈埋一邊。”
“小五乖點嘛,來跟姐坐。”馮秀梅一酒味,強拉著何鍾合到邊來。
“甄婆婆不在,邪祟就會到都是?”繪青又用稻華語問,“我們解決不了它們嗎?那我和杏子怎麼辦?”
“原來呢個扽婆旁邊嗰嘅杏子呀?看穿也不像個好人。”何鍾合用方言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