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就是大驚小怪,能有什麼事?如今這日子便算好的了,依我說,如今最重要的,還是給你尋個婆家,你就不這麼杞人憂天了。”
明月被林噙霜打趣的臉都紅了,跟著林噙霜的這些年是最接近幸福的日子。
食足,在這院子裡又有面,最重要的是,林噙霜拿當自己人,為打算。
明月真實意的說道:“我知道姑娘疼我,想為我尋個好的前程。可於我而言,最好的前程便是跟著姑娘,我不出去,死也不出去。”
林噙霜呸呸呸幾聲,嗔怪道:“才過完年,你就死呀活呀的,也不忌諱。不過,你說的也沒錯,要是尋個婆家,還不如你在我這裡的日子,那也是多此一舉。”
明月還想說什麼,盛弘卻走進來了,只好退下。
盛弘見眼睛紅紅的,打趣道:“怎麼了,你們這麼好,竟還有拌的一天?”
林噙霜懶懶道:“沒事,方才說起給找婆家,這丫頭捨不得我,便有些傷。”
盛弘對這事無可無不可,這丫頭跟著林噙霜,一應事自然都是做主的。
如今兩人閒聊,他隨口道:“這有什麼難的,就讓跟著你便是,家裡又不缺一雙筷子,等再大些,懂得男之,自然就鬧著要出去了。”
林噙霜不跟盛弘爭執,且不說明月本不可能像盛弘說的那樣輕浮,便是如此,也要風風的送明月出嫁,絕不能像自己一樣,雖說盛弘很重視,但林噙霜就是簡簡單單一頂紅小轎便送了來,再無其他。
見林噙霜不說話,盛弘以為捨不得明月,便岔開話題,“說起來,楓兒也快到了開蒙的年紀了,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在幃玩耍了,還是他住回前院去吧。”
這可不行,林噙霜當這個兒子跟活龍似的,這不僅是的兒子,更是以後一步登天的指。
兒子自然是要跟親的,若是到了外院去,跟盛弘親近不跟這個孃親怎麼可以呢?
只是,倘若一味跟著自己,只怕長楓的書念不好。
林噙霜很是清楚自己,就不是個吃苦的料,最是貪圖樂、貪榮華,不然也不會賠上自己的清白押在趙璟之上。
若是自己來教長楓,只怕兒子被自己教壞了,鬼知道男人在外面這幾年有沒有別的人,萬一真有,長楓將來比不過他別的兒子豈不是吃虧了。
可也不能讓長楓逃的視線範圍,一眨眼的功夫林噙霜腦子裡想出無數的主意,然後一個一個被推翻。
林噙霜的沉默讓盛弘以為答應了,正要贊懂事,卻不防聽見說,“那,不如讓楓兒早上去前院同二哥兒一起唸書上課,晚上還是回林棲閣休息。”
盛弘詫異,不為別的,只是林噙霜對長柏一向不喜,如今竟主提出要長楓跟著長柏,這可是太打西邊兒出來了不是?
他聲調微揚:“你可想好了,要楓兒與長柏一同唸書?”
林噙霜點頭肯定道:“是啊,就讓長楓與二哥兒一起,他們又是兄弟,以前楓兒跟二哥兒見的,難免有些生疏,可以後二人一同起坐、一同讀書,兄弟間誼深厚也是好事。”
以前是想岔了,只想著楓兒是男人唯一的兒子,沒人同他爭,再加上男人的承諾,只當將來的太子之位必是囊中之。
但忘了世事無常,男人的話也不能全信,萬一男人有了其他的兒子,楓兒書念不好,家裡也無人扶持,最後還是得靠盛家。
盤算的好,讓長楓與長柏在前院一同讀書,若是男人登臨高位,楓兒將來有一爭的可能,長柏和盛家便是他的班底,若是男人沒戲,跟長柏打好關係,將來分家的時候也能多分些家產。
盛弘不知林噙霜的想法,但對說的話也是很高興。
兄弟和睦,他樂見其。
二人各懷目的,但最後的結果卻是殊途同歸,林噙霜和盛弘又是親親熱熱的溫存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