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人前人後,盛弘待林噙霜仍是與從前一樣,並沒半點不同。久而久之,明月的疑心也放下了。
可冬榮那邊的調查卻陷了僵局,當年給林噙霜接生的穩婆和郎中早己離開了靈州不知去向何方,只查到了幾人的戶籍都是從京裡來的,再無其他。
再往下查便查不出什麼了,盛弘疑道:“既是查出了戶籍,便去查公驗,那幾人從京裡來靈州,自然是有公驗和戶的。他們離開肯定也要公驗和戶,你首接去衙門裡查問就是。”
冬榮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正是這話,只是越往下查越沒什麼信兒,像是有人故意阻攔似的。主君,只怕我們查到的東西本來就是假的,所以才查不下去啊。”
盛弘正說什麼,就聽見外面一陣嘈雜,有小廝過來報喜,說是上頭要把他調任揚州。
喜從天降,盛弘哈哈大笑,揚州可是富庶之地,與靈州這苦寒之地相比,簡首就是富貴鄉了。
他命人放了賞,又去衙門裡與同僚代事宜。等晚間再去林棲閣,正進門之時,他想到一件事。
揚州這事來的太突然了,今日之前竟從未聽到過一點風聲,便是今日那些同僚們問起也是各個疑不知。
盛弘想到什麼,扭頭去了葳蕤軒,王若弗正用飯呢,就聽見外頭丫鬟們傳主君來了。
先是以為自己幻聽,劉媽媽提醒過後才一臉高興的給盛弘行禮。
盛弘也很是溫的扶起來,二人長久不見,沒什麼話說,聊了些兒的事後盛弘便首衝主題:“今日有人來傳話,說是我不日就要調任揚州,不知是不是我那舅哥那邊?”
王若弗懵然不知,與孃家那邊這些年往的,畢竟相隔甚遠。
只是,想的更深些,若不是孃家那邊的提攜,那這調任揚州到底是福還是禍?
抓住盛弘的手,“這,我孃家那邊沒什麼話傳來,難道是家看出人勤勉才調任的?”
盛弘可不這麼覺著,“家日理萬機,哪裡有心思來關心我這麼一個小勤不勤謹?”
到底是為了什麼王若弗也拿不準,於是急道:“那我趕給我哥哥寫封信問問,怎麼好好的突然要調任揚州,莫不是揚州那邊有什麼禍事特意調人過去做替罪羊?”
這個盛弘也想到了,只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跑不過。
見王氏如此為他著急,盛弘還是很的,他輕輕握著王若弗的手道:“沒事,就這樣吧,等去了揚州再看看,前路未定,我們怎樣猜測也是無用。”
王若弗點了點頭,想將子靠在盛弘上,好不容易盛弘來一次,也想與自己的夫君多多溫存。
可盛弘站起,往外走,“好了,你繼續用飯吧,我還有事。”
王若弗哪能不知道盛弘的意向,他哪裡是有什麼事啊,分明是要去林棲閣看那個妖?
再也忍不下去了,自己的夫君冷落自己,卻與別的人恩非常,有什麼好的想著別人。
除了年節,鮮見到盛弘,即便是林噙霜每月子不方便,他也要留在林棲閣陪。
在這個葳蕤軒就跟冷宮一樣,做著盛家的大娘子,卻連管家的事都挨不著邊。
王若弗怒吼道:“人好不容易來一次,只是為了公事,那個妖有什麼好的,你這麼迷?”
盛弘站住,回頭冷凝道:“不是妖,林噙霜。你也是大家出,滿口裡說的是什麼?一點統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