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攤牌也不是現在,最起碼要等到墨蘭稍大一些。
示意明月湊近,悄聲說:“我寫一封信你送出去給他,再安排人尋一房產,好生布置佈置,要有個萬一,我們也有個退路。”
明月遲疑道:“真要給殿下去信嗎?若是殿下派人來接我們去西北呢?”
在盛家安逸久了,明月也不願意再去吃苦了。
林噙霜眼中閃過一掙扎,西北地偏僻荒涼,和揚州繁華之地相比,自然是這裡更好了。更何況,墨蘭到底不是他的孩子,若是他容不下怎麼辦?
“那就再等等,我今日先試一試他,若是無事,便不必去信了,只是冷月你要儘快召他回來保護我們。”
明月點頭道:“自然,當時為著府都是眷他一個男人不便安,只得讓他出去,現在勢不明必是要他回來的。”
林噙霜耳語一番便讓退下了。
夜晚。
盛弘進林棲閣的時候就發覺不對,丫鬟們神凝重,做事小心翼翼。他推開房門一看,裡間燈火昏暗,林噙霜撲在床上哭,那聲音細細碎碎的,十分磨人,盛弘心下一,趕上前抱著,“霜兒,怎麼了,敢是誰欺負你了?”
林噙霜哭的梨花帶雨,“沒有,沒有,宏郎別管我。”
盛弘更是氣憤,“霜兒,你說,我定為你主持公道。”
林噙霜側過臉看他,眼中帶淚,“宏郎你是不是不疼我們的孩子了?”
盛弘疑,眼中閃過一不解,“這話從何說起啊,自從墨兒出生,我日日都來看呀。”
林噙霜哽咽道:“可長楓也是我們的孩子,這些時日我們冷落他許久,好不容易墨兒出生,你也該放些心思在他上,可你呢,總是不理他,要他怎麼想?”
哼,一個野種,都不是他的孩子,還指他對他有多喜歡親近啊。只是,這話盛弘是萬萬不敢同林噙霜說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我只是想著他是男孩子,自然不比孩兒貴,多多磨練才好,更何況功課上他本就不如長柏用功,聰明才智卻不肯用在文章上,我若不多加訓斥,只怕以後是膏粱紈絝之流了。”
盛弘說的義正言辭,但林噙霜才不管那麼多呢,只知道自己的孩子被冷落了。
胡攪蠻纏道:“我不管,功課上有夫子,我們再多多督促就是,若是學的便參加考試,若是學的不行那就走別的路子。天底下難道只有科舉這一條路了嗎?”
“這麼小的孩子,正是需要我們做父母的好好關的時候,你現在不理他,對他是多麼大的傷害啊?”
父母,你倒是他的母了,我可不是他的父,他的父是誰你心知肚明。你還要為你們的孩子向我討個說法?
盛弘不與林噙霜起爭執,只是安道:“好了,你看你,才出月子裡,就這麼勞心勞神的,我改還不嗎?”
林噙霜狐疑的看著盛弘,“你真改嗎?”
盛弘點頭道:“是,我對長楓和墨蘭一視同仁。”
林噙霜靠在盛弘懷裡,開始撒:“我就知道宏郎對我最好了,日後等楓兒長大了肯定會好好孝順你的。”
孝順?盛弘只是低頭親了親林噙霜的額頭,再沒說其他的了。
過了幾天,待林噙霜再傳那個小廝的時候,卻被丫鬟回稟說主君發作了那個小廝說他嚼舌不尊主家給攆走了。
明月神一凝,扭頭看向林噙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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